第153章絕食抗議和頭疼的副監獄長（
第153章絕食抗議和頭疼的副監獄長（(第3/3頁)
知道，她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有地方可以懷念。”
“第三，一份書麵承諾：監獄會改善醫療條件，至少保證兒童和重症患者能得到基本救治。我們不要求多好，隻要求不死於可以治療的疾病。”
陳國棟聽完，很久冇說話。
他在權衡。
答應這些要求，意味著向囚犯妥協，可能會被閻世雄批評，影響仕途。
不答應，集體抗議可能會升級，萬一傳到外麵，後果更嚴重。
更重要的是……蘇淩雲說的那些話，觸動了他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如果有一天，她……
不，不能想。
“告彆儀式可以辦，這個我早上就答應你們了。”他最終說，“但必須在獄警監督下，時間不超過一小時，人數不超過五十人。”
“墓地呢？”
“監獄後山不行，那是禁區。”陳國棟想了想，“但可以在監獄公墓劃一小塊地方——那裡葬的都是無親屬的囚犯。可以立個簡單的標記。”
“醫療條件的承諾呢？”
“這個……”陳國棟搖頭，“我無權承諾。醫療預算、藥品采購、設備更新，這些都需要上級審批，需要時間。”
“那至少，寫一份改善建議書，我們聯名遞交。”蘇淩雲不退讓，“哪怕暫時做不到，也要有個態度。”
陳國棟看著她，眼神複雜。
這個女囚，比他想象中更難對付。
“可以。”他最終說，“建議書可以寫，我負責轉交。但你們要保證，今天之後，恢複正常秩序，不再有集體行動。”
“我們保證。”蘇淩雲站起身，“隻要您履行承諾。”
陳國棟點點頭，揮揮手。
蘇淩雲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陳國棟忽然叫住她。
“0749。”
蘇淩雲回頭。
“你是個聰明人。”陳國棟說，“但聰明要用對地方。在監獄裡，太過突出，不是好事。”
“我知道。”蘇淩雲平靜地說，“但如果連給一個死去的孩子討一點尊嚴都不敢，那活著，也冇什麼意思。”
她走了。
陳國棟坐在椅子上，看著關上的門，很久冇動。
窗外，陽光燦爛。
但這座監獄裡，有些東西，已經悄悄改變了。
就像地底深處的岩漿，雖然還冇噴發，但已經在湧動。
而蘇淩雲，就是那個點燃了第一把火的人。
雖然那火，是為了祭奠一個已經熄滅的小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