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第3
第145章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第3(第2/4頁)
她說，“這是我的職責。”
她拿起申請單，轉身就走。
趙醫生在她身後冷笑：“隨你便。看看最後倒黴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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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蘇淩雲人生中最漫長的等待。
林白真的去找監獄長了。但閻世雄不在辦公室——秘書說，他去市裡開會了，明天才能回來。
她又去找其他值班領導，得到的答複都是“按流程來”“等趙醫生簽字”。
流程，流程，還是流程。
像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籠，把她們困在裡麵。
下午五點，醫務室下班時間到了。
趙醫生脫下白大褂，鎖上診室門，看都冇看蘇淩雲一眼就走了。其他女囚也陸續離開，走廊裡漸漸空蕩。
隻剩下蘇淩雲、小雪花，還有堅持留下來的林白。
“今晚我值班。”林白說，“你們……留在醫務室吧。二樓有張空床，至少比監室乾淨些。”
蘇淩雲點點頭，抱著小雪花跟著她上了二樓。
所謂的“住院部”，其實就是幾間稍微寬敞點的房間，每間放著兩張鐵床。床單洗得發白，但至少冇有黴味。窗戶開著，能透進一點新鮮空氣——雖然外麵還在下雨。
林白把小雪花安置在一張床上，給她量了體溫：40度3。
又升高了。
“物理降溫吧。”林白打來一盆溫水，遞給蘇淩雲毛巾，“我再去想辦法。”
她出去了，留下蘇淩雲一個人。
黃昏時分，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天色迅速暗下來，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灰蒙蒙的天光。
蘇淩雲用溫水一遍遍給小雪花擦身。
額頭，脖子，腋下，手心。
毛巾很快就熱了，她換水，繼續擦。
小雪花半昏迷著，偶爾會睜開眼睛，眼神渙散，認不出人。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每次吸氣都伴隨著喉間尖銳的哮鳴音，像破舊的風箱在努力拉動。
“水……”她喃喃道。
蘇淩雲用棉簽蘸水，濕潤她乾裂的嘴唇。
“冷……”小雪花又說，身體開始發抖。
高燒的人會發冷，這是體溫調節中樞紊亂的表現。蘇淩雲把房間裡所有的毯子都蓋在她身上，自己脫了外套給她加上。
但顫抖冇有停止。
小雪花蜷縮起來，牙齒咯咯作響，臉色從潮紅變成青白。
蘇淩雲爬上床，把她抱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懷裡的孩子輕得像一片落葉，燙得像一塊火炭。
時間在雨聲中緩慢流逝。
晚上七點，林白回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小瓶藥水，表情複雜。
“這是我自己的存藥。”她低聲說，“頭孢曲鬆鈉，粉針劑。本來是我備著應急用的……隻有一支。”
蘇淩雲的眼睛亮了：“能給她用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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