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新舊傷痕(第229天)
第100章新舊傷痕(第229天)(第4/5頁)
,就成這樣了。我不恨這疤,它是我勇敢的記號。每次照鏡子,我都提醒自己,要堅強,要好好活著。”
可現在,那張臉上,又多了一道疤。
一道帶著仇恨、羞辱和殘忍的疤。
蘇淩雲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滲出,但她感覺不到疼。
心裡的疼,比這疼一萬倍。
又過了半小時,醫務室的門終於開了。
林白醫生走了出來。她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但露出的眼睛布滿血絲,眼神疲憊。她的手套上還沾著血跡和藥漬。
“醫生,”蘇淩雲立刻上前,“她怎麼樣了?”
林白看了她一眼,摘下口罩,長長吐出一口氣:“暫時穩定了。但傷很重,非常重。”
“具體呢?”
“左臉頰三度燒傷,麵積約掌心大小,深達皮下組織,部分肌肉和神經受損。”林白的語氣專業而冰冷,但蘇淩雲能聽出那冰冷下的憤怒,“我們清創了壞死組織,上了藥,包紮了。但感染風險很高,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會永久毀容。原來的疤在右邊,現在左邊也……而且左眼因為高溫灼傷和腫脹,視力肯定會受影響,具體影響多大,要等消腫後才能評估。麵部神經也可能受損,以後左臉肌肉活動可能會不靈活,甚至麵癱。”
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蘇淩雲心上。
永久毀容。視力受損。可能麵癱。
林小火今年才二十歲。
“能恢複嗎?”蘇淩雲問,聲音乾澀。
“恢複?”林白苦笑,“這種程度的燒傷,能保住命,保住眼睛不瞎,已經是萬幸了。恢複……最多是傷口愈合,疤痕軟化,但想要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不可能。”
她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我知道是誰乾的。但在這個地方,這種事……經常發生。獄方通常隻會當做‘囚犯鬥毆’處理,關幾天禁閉了事。你們……自己小心吧。”
說完,她轉身要回醫務室。
“林醫生,”蘇淩雲叫住她,“我能進去看看她嗎?就一會兒。”
林白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五分鐘。她用了鎮痛藥,現在昏睡著,你彆吵醒她。”
“好。”
---
醫務室的病房裡,林小火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左半邊臉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隻露出右眼、鼻子和嘴巴。她的呼吸很輕,胸口微微起伏,因為藥物的作用,睡得很沉。
但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是緊皺的,右眼眼角不斷有淚水滲出,浸濕了枕頭。
她在哭。即使在無意識的睡眠中,身體依然記得那刻骨銘心的疼痛和屈辱。
蘇淩雲走到床邊,輕輕握住林小火冇有受傷的右手。那隻手很涼,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著林小火被紗布包裹的臉,看著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