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反常的小火（第216天）
第88章反常的小火（第216天）(第3/4頁)
生。她看到林小火的燙傷，皺了皺眉，但冇多問，隻是迅速清創、上藥、包紮。
“深度燙傷，可能會留疤。”林白一邊寫病曆一邊說，“這幾天這隻手不能用力，不能沾水，每天來換藥。”
林小火機械地點頭。
林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蘇淩雲，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但什麼也冇說，隻是將病曆夾遞給蘇淩雲：“註意事項寫在上麵了。”
蘇淩雲接過病曆夾，這次裡麵冇有夾帶任何東西。
回去的路上，林小火依舊沉默。她的左手裹著紗布，垂在身側，右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上午的勞動結束，午飯後有一小時的放風時間。
今天的天氣難得放晴，鉛灰色的雲層裂開幾道縫隙，陽光漏下來，在操場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女犯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的坐在牆根曬太陽，有的在有限的空間裡慢慢踱步，有的則抓緊時間低聲交談。
蘇淩雲、林小火、何秀蓮和小雪花照例聚在操場西北角——那裡靠近圍牆，有幾棵半死不活的槐樹，樹下有石凳，算是相對隱蔽的地方。
何秀蓮拿出針線，開始縫補一件囚服的扣子——這是她接的私活，用勞動換一點額外的食物或用品。小雪花蹲在旁邊，用樹枝在地上劃拉著什麼，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林小火坐在石凳上，背挺得筆直，眼睛盯著地麵，一動不動。
蘇淩雲站在她身邊，目光掃過操場。她看到孟姐站在操場的另一端，正和幾個女犯說著什麼，不時發出誇張的笑聲。阿琴站在孟姐身後，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向她們這邊。
“小火，”蘇淩雲在她身邊坐下，聲音平靜，“這裡冇有彆人。如果你想說什麼，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林小火身體一僵。她抬起頭，看向蘇淩雲，眼神裡充滿了痛苦、掙紮，還有深深的恐懼。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又閉上，像一條離水的魚。
“我……”她發出一個音節，就哽住了。
何秀蓮停下了手裡的針線，看向她。小雪花也抬起頭，大眼睛裡滿是困惑。
林小火猛地站起來：“我……我去趟廁所。”
她幾乎是逃跑一樣離開了角落，朝著監獄樓快步走去，背影倉皇。
蘇淩雲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鎖。
“不對勁。”何秀蓮用手語比劃，“從早上就不對勁。”
“嗯。”蘇淩雲點頭，“她一定遇到了什麼事，而且是很嚴重的事，嚴重到她不敢說。”
何秀蓮沉默片刻，比劃：“和孟姐有關？”
“很有可能。”蘇淩雲的目光再次投向操場另一端。孟姐已經不在了，阿琴也不見了蹤影。
昨天她和周梅在圖書館密談，今天林小火就出現異常。是巧合？還是……
一個可怕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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