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礦脈詳圖(第215天)
第86章礦脈詳圖(第215天)(第2/4頁)
正好在洗衣房後麵的空地晾床單,看到了整個過程。他們挖了個淺坑,把遺體放進去,填上土,冇有立碑,隻是插了塊木牌,上麵寫著編號0021。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她轉過身,麵對著蘇淩雲,眼神複雜:“那名囚犯說當時不知道那是誰。直到三年前,我開始調查監獄的舊檔案,把編號和名字對上,才知道那是蘇秉哲。你的父親。”
蘇淩雲感到喉嚨發乾。她強迫自己繼續翻書,紙張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你說我父親死前,把東西交給了你。”她壓低聲音,“怎麼回事?你和他怎麼認識的?”
周梅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整理記憶。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蘇淩雲心上。
“1984年,我還是《南城日報》的記者,跑工礦口。那年春天,省地質局第三勘探隊提交了一份關於黑岩地區稀有礦產的勘探報告,內部代號‘曙光計劃’。報告被列為機密,但有小道消息說,勘探結果‘極其驚人’,可能改變整個地區的經濟格局。我嗅到了新聞的味道,想方設法接觸勘探隊的人。”
她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在看另一個時空。
“我找到了蘇秉哲。他是勘探隊的副隊長,也是實際上的技術負責人。第一次見麵,是在地質局的資料室。他二十歲上下,戴著眼鏡,說話很溫和,但一談到專業問題,眼睛就亮得像燒著的煤。我問他黑岩到底有什麼礦,他隻是搖頭,說‘涉及國家機密,不能透露’。但當我問起勘探過程中遇到的困難、礦工的生活狀況時,他打開了話匣子。”
周梅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懷念和苦澀。
“他說了很多。說黑岩地下不僅有煤礦,還有稀土、铌鉭、甚至可能有放射性礦產。說這些礦的分布很特殊,埋藏淺,但開采風險大,需要科學規劃。說當地的老礦工生活困苦,如果真能科學開采,應該惠及他們。他還悄悄給我看了一些照片——不是礦脈圖,是勘探隊員和礦工在坑道裡的合影,那些人臉上滿是煤灰,但笑容真實。”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我寫了幾篇關於礦工生活的報道,他提供了不少背景資料。我們成了朋友——那種很淡的、基於共同理想的朋友。我知道他有妻子,有一個剛出生的女兒,他很愛她們。”
女兒。蘇淩雲的心臟抽緊了。1984年,她還冇出生。周梅口中的“剛出生的女兒”,是誰?妻子是媽媽嗎?
“1985年夏天,他突然失蹤了。”周梅的語氣沉重起來,“我到處打聽,有人說他‘犯了錯誤’,被調走了;有人說他‘攜資料潛逃’;還有人說,他因為不肯交出完整的礦脈圖,被人陷害,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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