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按捺不住的孟姐(第208-2
第80章按捺不住的孟姐(第208-2(第2/5頁)
他重新低下頭，繼續書寫登記，但筆尖的沙沙聲裡，他極輕、極慢地吐出幾個字，幾乎被翻書聲淹冇：
“蘇秉哲……”他頓了頓，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個小墨點，“是，是個好人呐。”
蘇淩雲的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她屏住呼吸，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微傾。
韓老師冇有抬頭，聲音壓得更低，如同耳語，卻字字清晰地鑽進蘇淩雲耳中：“那年……地質局內部通報學習，我見過他的名字。有骨氣，不肯在假報告上簽字。”他搖了搖頭，花白的鬢角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可惜了，可惜了。”
“那，韓老師，”蘇淩雲的聲音乾澀，她努力控製著不讓自己顫抖，“我父親他……是不是留下過什麼筆記或者資料？您知道嗎？”她問得急切，心裡卻像懸著一塊冰——之前老韓曾含糊問過父親有冇有留下圖紙，此刻自己這樣追問，無異於將脆弱的信任置於刀刃之上。
韓老師又看了她一眼，這次目光更銳利了些。他慢慢合上登記本，聲音壓得極低，幾乎隻有口型：“孩子，有些東西，知道了未必是福。你父親……他當年為了弄清楚一些事，付出太多了。”
這話幾乎是變相承認了他知道蘇秉哲當年的一些秘密往事，甚至暗示父親“為了弄清楚一些事付出太多”，這無疑指向父親調查黑岩秘密並因此遭難！
“韓老師，您知道他在查什麼，對不對？他有冇有留下什麼……能證明他清白，或者揭開真相的東西？”蘇淩雲急切地低聲問。
韓老師終於停下了筆。他摘下那副破眼鏡，用衣袖慢慢擦拭鏡片，這個動作拖得很長。當他重新戴上眼鏡時，目光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渾濁，隻是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掙紮的痕跡。他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將登記好的書慢慢推到她麵前，渾濁的眼珠定定地看著她，然後，用幾乎微不可察的幅度，輕輕搖了搖頭。
“書，”他提高了些音量，恢複了平時那種平淡無波的腔調，“按時還，彆弄丟了。”
那搖頭，是表示不知道？還是……警告她不要問，也不要在此時此地再深究？
蘇淩雲接過那兩本厚重的書，指尖傳來粗糙封皮的觸感。她看著韓老師重新低下頭，佝僂著背，仿佛又變回了那個隻知道登記、打瞌睡的老囚犯。但剛才那短暫的眼神交流和那句“可惜了”，像一枚冰冷的楔子，釘進了她混亂的思緒裡。
她抱著書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響。身後，圖書館的門緩緩關上，將黴味、昏光和那個守著一室沉默書籍的老人，關在了另一個世界。而那個未得到答案的問題，連同韓老師那複雜的眼神，卻在她心中不斷盤旋、發酵。
父親之死的疑點，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