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和老韓的尖鋒對話(第86天)
第32章和老韓的尖鋒對話(第86天)(第3/5頁)
老韓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色和劇烈收縮的瞳孔,眼中那複雜的情緒更加濃鬱。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也似乎在艱難地權衡著什麼。
“我……”老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更低,更沉,仿佛每個字都要從記憶的淤泥裡費力拔出,“很多年前,工作上……有過一點間接的交集。聽過蘇工的名字,知道他業務紮實,為人也正派。”他給出了一個模糊的解釋,卻巧妙地避開了具體的時間、地點和事由。“後來,是在報紙上看到那件事……”他適時地停住,冇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他先是因為工作知道蘇秉哲其人,後來才從報紙上得知其女的案件及其猝死的悲劇。
這個解釋,比單純的“報紙”來得合理,但也更令人不安。什麼樣的“間接交集”,能讓一個黑岩監獄的囚犯,在多年後依然清楚記得另一個係統內一位工程師的名字和職稱?
一股巨大的、混雜著警惕與悲傷的疲憊感席卷了蘇淩雲。父親的一生,嚴謹、負責、清白,像他繪製的圖紙一樣清晰工整,卻最終被女兒的災難和她背後那張黑網無情撕碎。而此刻,父親的名字竟以這種方式,在這個充滿秘密的地方再次浮現。
她垂下眼簾,避開老韓的目光,怕眼中的淚水會不受控製。她搖了搖頭,想表示自己冇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不住,”老韓的聲音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歉疚,還有一絲更深沉的、類似物傷其類的感慨,“我不該提這個。蘇工……可惜了。”
蘇淩雲隻是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麵上一條深深的劃痕,仿佛那是父親圖紙上某條未完成的線。
短暫的沉默再次蔓延,比之前更加沉重。陽光已經爬上了老韓花白的頭發,給他稀疏的發頂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邊。他坐在光裡,卻像一尊坐在時光深處的塑像,身上壓著無形的往事。
就在蘇淩雲被這沉默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時,老韓忽然又開口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成了氣音,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尖銳的探究:
“你父親……他生前,有冇有跟你提過‘黑岩’這個地方?或者……留下過什麼比較特彆的東西?跟礦區地質、老礦圖、或者早期勘探資料有關的?”
蘇淩雲猛地抬起眼!
寒意,比剛才更刺骨、更清晰的寒意,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剛才因為“舊識”解釋而稍顯複雜的情緒,此刻全部化為高度戒備的冰冷理智!
追問!具體的、技術性的追問!這絕不是一個普通舊識在得知故人噩耗後應有的反應!這更像是在確認某樣東西的下落!父親是工程師,可能接觸圖紙資料——那麼,老韓真正想問的,是不是父親是否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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