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聽說陳景浩成了“受害者代表”
第21章聽說陳景浩成了“受害者代表”(第5/7頁)
在了報紙邊緣空白處。
那裡,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字跡有些顫抖,但很用力,像是寫字的人帶著某種壓抑的情緒:
“他在收購城西舊礦區。緊鄰你家老宅。——葛”
城西舊礦區?蘇家老宅?
蘇淩雲的大腦飛速運轉。記憶被猛地撬開一道縫隙。
蘇家的老宅,在城西的老城區邊緣,那一片過去是小型私營礦區的聚集地。她父親早年是地質工程師,後來身體不好提前病退。老宅是祖上傳下來的,不大,帶著個小院子。她記得小時候,父親有一次酒後,曾拉著她的手,半是自豪半是神秘地提過,說蘇家祖上在那片地方有點“根基”,老宅地下可能埋著些“老東西”,不是金銀,是更“實在”的東西——好像是祖輩參與勘探時留下的一些原始憑證和圖紙,涉及附近小礦脈的權益。
當時她年紀小,隻當是父親講故事,冇放在心上。後來父親生病,家裡經濟拮據,也冇動過老宅的念頭。再後來她結婚,搬去和陳景浩住高檔小區,老宅就閒置了,隻有父母偶爾回去打掃。
陳景浩收購舊礦區……緊鄰老宅……
他是衝著老宅去的?還是衝著老宅地下可能存在的、關於礦脈權益的“憑證”?
如果那些憑證真的存在,並且具有法律效力或曆史價值,那麼在礦區整體開發的背景下,其價值可能難以估量!陳景浩的“慈善”光環,是否也是為了更方便地運作這類地產和資源收購?
一條若隱若現的線,將外麵的慈善表演、基金會的巨額資金、舊礦區的收購,和蘇家那座不起眼的老宅,聯係了起來。
陳景浩不僅要她的命,要保險金,可能還要她家祖上留下的、最後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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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蘇淩雲又做了噩夢。
不再是血淋淋的案發現場,也不再是黑暗窒息的礦道。
她夢見自己站在一個巨大、明亮、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角落,像個幽靈,無人看見。
廳前方,是那個熟悉的、掛著橫幅的臺子。陳景浩站在臺上,西裝革履,笑容得體,正在發表演講。臺下坐滿了衣著光鮮的政商名流、媒體記者,所有人都在專註地聆聽,不時報以熱烈的掌聲。
陳景浩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溫潤而富有感染力:“……痛苦教會我們珍惜,悲劇讓我們更懂慈悲。雖然我的家庭遭遇了不幸,但我希望,這份不幸能轉化為幫助他人的力量……”
他身後的巨型led屏幕上,配合著他的演講,播放著精心剪輯的畫麵:基金會救助的貧困家庭、孩子們感激的笑臉、受助者送來的錦旗……然後,畫麵一轉。
屏幕上,突然出現了她——蘇淩雲。
是她入獄第一天,穿著囚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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