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無麻藥縫合(第24天)
第19章無麻藥縫合(第24天)(第2/8頁)
不了人。”
林白看了張紅霞一眼,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冇說什麼。她重新戴上新的手套,走到器械櫃前,拿出一套簡易的清創縫合包。鋁製的托盤裡,放著鑷子、剪刀、持針器、彎針、縫線,還有一小瓶生理鹽水和幾個碘伏棉球。
“按住她。”林白對那兩個女犯說,語氣依舊平淡。
兩個女犯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蘇淩雲的肩膀和右臂,將她固定在鐵床上。鐵床的冰冷透過單薄的囚服直刺脊背。
林白用碘伏棉球粗略地消毒了蘇淩雲左手小指周圍的皮膚,碘伏刺激著破損的皮肉,帶來新一輪的刺痛。然後,她拿起那瓶生理鹽水,擰開蓋子。
“衝洗傷口,會有點疼,忍著。”她說。
下一秒,冰涼的生理鹽水直接衝在了血肉模糊的斷指上!
“嘶——!”蘇淩雲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那不是“有點疼”,那是把傷口浸在冰鹽水裡,再用無數根細針同時猛刺的感覺!暴露的神經末梢在鹽水的刺激下瘋狂叫囂,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細小的、碎裂的骨渣在衝刷下移動。
冷汗瞬間濕透了她的後背,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林白麵無表情,繼續衝洗,直到傷口表麵的汙血和雜物被衝掉,露出下麵更加猙獰的景象:皮膚不規則撕裂,紫黑色的淤血,以及……幾處白森森的、尖銳的骨刺,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接著,林白拿起了鑷子。
最恐怖的部分來了。
她用鑷子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傷口,夾住一塊遊離的、較大的骨碎片,試圖將它取出。
鑷子冰涼的金屬觸感直接碰觸到裸露的、敏感至極的骨膜和受損的軟組織!
“呃啊——!”蘇淩雲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按住她的女犯加大了力道,幾乎要將她的肩膀捏碎。
她能“感覺”到——不是看到,是神經直接傳遞的感覺——那塊碎骨被鑷子夾住,從它原本嵌合的位置,被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拖拽出來。骨頭摩擦著骨頭,摩擦著血肉,發出極其細微、卻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吱”聲。
每拖出一毫米,都是淩遲般的酷刑。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她的額頭、鬢角流下,迷住了眼睛。她死死咬住牙關,新的血從下唇傷口滲出,混合著汗水流進嘴裡。她的右手緊緊攥住了鐵床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要折斷。
一塊,又一塊。
林白很專註,動作穩定,仿佛手下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承受極刑,而是在處理一件需要精細修理的物品。她夾出了三四塊比較大的碎骨,又用鑷子尖輕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