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一個朋友？弱智女囚小雪花（
第15章第一個朋友？弱智女囚小雪花（(第4/8頁)
權力的環境裡，意味著什麼？
她開始有意識地和小雪花建立更深的聯係。不僅僅是因為同情。
她把每天早餐那半截鹹菜，固定分給小雪花一半。利用有限的休息時間，教小雪花用撿來的廢紙疊紙鶴--這是她記憶中少數簡單又美好的手工。小雪花學得很慢，手指笨拙，常常把紙鶴疊得歪歪扭扭，甚至扯破，但她學得極其認真，大眼睛緊緊盯著蘇淩雲的手，每一次成功疊出一個哪怕很醜的紙鶴，都會開心地笑出聲，寶貝似的藏進懷裡。
小雪花回報她的方式很直接，也很“實用”。
她會趁著冇人註意，偷偷蹭到蘇淩雲身邊，用極低的氣音，飛快地說一些“情報”：
“姐姐，今天早上張管教（張紅霞）在辦公室裡摔杯子了，好像是被王副監罵了，心情很壞，你小心點。”
“東邊那條走廊，從第三盞燈到廁所門口，頭頂那個黑盒子（監控）不亮了，好幾天了，冇人修。”
“食堂胖嬸（廚娘）昨天偷偷藏了一袋白糖，放在櫥櫃最下麵那個藍色塑料袋裡。”
“孟姐中午和黃毛姐姐在洗衣房後麵說了好久的話，黃毛姐姐出來的時候臉色好白。”
這些信息，有的瑣碎，有的關鍵。它們像一片片拚圖，幫助蘇淩雲在黑暗的迷宮中，稍微看清一點周圍的路徑和陷阱。
信任，在這種無聲的給予和回報中，一點點建立起來。對小雪花而言，蘇淩雲是第一個不欺負她、給她鹹菜吃、教她疊紙鶴、認真聽她說話的人。對蘇淩雲而言，小雪花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弱者，更是一個潛在的、擁有獨特價值的“信息庫”。
當然，這種聯係也引起了註意。
黃麗，那個黃發女，孟姐的忠實打手，顯然對蘇淩雲和小雪花走得近很不爽。在她看來，蘇淩雲這個“刺頭”本來就該被孤立、被折磨，現在居然還跟那個傻子混在一起，簡直是不知死活。
衝突，在幾天後的洗衣房，爆發了。
那天下午，洗衣房裡悶熱潮濕，蒸汽彌漫。蘇淩雲被臨時派來幫忙搬運洗好的床單。小雪花則在分揀區，和另外幾個女犯一起，將待洗的衣物按顏色和臟汙程度分類。
黃麗晃悠了過來，手裡把玩著一個小小的、透明的自封袋，裡麵裝著一些淡黃色的粉末。她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不懷好意的笑容，徑直走到小雪花麵前。
“小傻子，”黃麗用腳尖踢了踢小雪花的腿，“過來，姐姐給你點好東西。”
小雪花正在費力地分辨一件襯衫該放進哪個筐，聞聲抬起頭，看到是黃麗，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大眼睛裡閃過恐懼。她記得這個女人，記得她打人很疼，記得她給自己吃過奇怪的“糖”。
“看什麼看？過來！”黃麗不耐煩地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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