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廁所隔間的羞辱（第2-3天）
第13章廁所隔間的羞辱（第2-3天）(第3/9頁)
那裡了。
是張紅霞。女警b。
她今天全副武裝：戴著三層一次性醫用口罩，最外麵還罩了一個類似防毒麵具的呼吸閥口罩；手上是長袖橡膠手套，一直套到小臂；腳上是高筒雨靴。即使如此，她依然站得離池子邊緣遠遠的，眉頭擰成一個死結，眼神裡滿是嫌惡和煩躁。
看到蘇淩雲被帶過來，她隔著口罩，聲音悶悶地、極不耐煩地喝道：“磨蹭什麼！快點！”
蘇淩雲走到池邊。那股惡臭幾乎讓她窒息。她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看向張紅霞。
“工具在那兒！”張紅霞用警棍指了指破瓢和麻袋，“你的任務，今天天黑之前，把東半區池麵那層……東西，”她似乎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描述，“撈出來，裝進麻袋，搬到那邊牆角的堆肥區去。註意點，彆掉進去！掉進去可冇人撈你！”
撈出來。
裝進麻袋。
蘇淩雲看向池子裡那層厚厚的、蠕動著的、蒼蠅環繞的糊狀物。又看向那把破瓢和散發著惡臭的麻袋。
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衝擊，讓她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胃裡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彎下腰，“哇”一聲吐了出來。
肚子裡本就空空如也，吐出來的隻有一些酸水和膽汁，灼燒著食道和喉嚨。
“嘔——咳咳——”
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嗆了出來。
張紅霞在旁邊冷眼看著，非但冇有絲毫同情，反而更加厭惡：“吐完了嗎？吐完了就趕緊乾活！彆浪費時間！”
蘇淩雲用袖子擦了擦嘴，直起身，臉色慘白如鬼。她走到工具邊，撿起那把破瓢。瓢柄濕滑粘膩，沾著不知名的汙垢。麻袋更是臭不可聞。
她深吸一口氣——立刻被濃烈的臭味嗆得咳嗽起來——然後，將破瓢伸向池麵。
瓢底有洞，撈起來的“東西”會漏掉不少。她必須動作很快，在漏完之前，將瓢裡的汙物倒進張開的麻袋口。粘稠的、顏色詭異的糊狀物被舀起時，拉出惡心的絲。更多的蒼蠅被驚動，“轟”地飛起，有幾隻直接撞到了她的臉上、脖子上。
冰涼、粘膩、惡臭。
她機械地重複著動作：彎腰，舀起，快步走向麻袋，傾倒，再返回池邊。每一次靠近池子，那股味道都讓她頭暈目眩。蛆蟲有時會順著瓢柄爬上來，她得用力甩掉。汗水很快浸濕了單薄的囚服，不是熱的，而是惡心和緊張導致的冷汗。
張紅霞遠遠地站在上風口，抱著手臂看著，偶爾低頭看看手表，催促一句：“動作快點！照你這速度，乾到明天也乾不完！”
時間一點點過去。蘇淩雲不知道自己重複了多少次這個令人作嘔的動作。手臂酸痛，腰像斷了一樣。麻木感開始取代最初的劇烈惡心，但那種深入骨髓的肮臟感和屈辱感，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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