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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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磕磕絆絆有淤青和傷疤實在是常態,自己也不太在意。
她盯了季觀嶠幾秒,忽而伸手摟住他,心口泛起微弱的酸。
卻不是因為難過。
是意識到從頭到尾,他每一次具象化的憐惜,都是因為愛。
頭發擦到不滴水,季觀嶠抱著烏寧去浴室吹頭發,她雙手雙腳,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吹風機熱風轟隆隆,熏得烏寧昏昏欲睡,七分乾時,她指揮季觀嶠拿櫃子裡的護發精油。
平時人人敬三分的季生,躬著身眯著眼在一群瓶瓶罐罐裡找護發精油的標識。
“這瓶?”他找出黑色玻璃瓶。
“不要這瓶,這瓶還冇開封呢,要那個用了一半的透明方瓶。”
季觀嶠放回去,依言找出烏寧說的那瓶,擰開黑色瓶蓋,淡淡的花香混合奶香飄出,和她平時的體香幾乎如出一轍。
“一點點就可以了,隻塗發尾,不要抹到發根哦。”烏寧打著哈欠,一點兒也不想親自動。
季觀嶠環過細瘦的腰身,在盥洗臺前慢條斯理地洗手,擦淨,把人抱回床上,俯身看她困倦的眉眼:“我去洗澡。”
她癡癡點頭:“嗯嗯,我等你。”
話是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