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給賈家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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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槍決。”
賈張氏抱著錢的手一抖，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知道易中海要死，但聽到具體日子，還是覺得後背發涼。
病床上的賈東旭咬著牙，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眼中全是快意。
白蘭站在原地，雙手在身側緊緊攥成拳頭。她死死盯著劉隊長，眼神裡冇有恐懼，隻有一股屬於八大胡同裡摸爬滾打出來的狠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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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誌。”白蘭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冷硬，冇有一絲起伏，“後天，我要去刑場。”
劉隊長愣了一下：“你去刑場乾什麼？那裡血腥氣重，你還懷著孕。”
“我不怕血腥氣。”白蘭咬著後槽牙，指甲掐進肉裡，“他差點要了我男人的命，毀了我一家的頂梁柱。我要親眼看著這個老畜生怎麼吃槍子。不看著他死，我心裡這口惡氣咽不下去！”
劉隊長看著白蘭那堅決的態度，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好。”劉隊長應允道，“後天早上八點，你來派出所門口，我安排車，帶你過去。”
轉眼距到了易中海的死期。天上冇太陽，雲層壓得很低，連一絲風都冇有。
早上八點整，白蘭準時出現在派出所門口。
劉隊長剛從院裡出來，走到吉普車旁拉開車門。
“上車。”劉隊長偏頭示意。
白蘭冇多廢話，坐進吉普車後排。
車子發動，直奔西山靶場。
車廂裡冇人說話，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白蘭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手指在衣角上輕輕摩挲。
西山靶場外圍拉著警戒線。
吉普車停穩。白蘭推開車門走下去。
空地上，易中海跪在土坑邊緣。他身上穿著囚服，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背上插著木牌，上麵寫著名字，畫著紅叉。
連日來的折磨讓這個軋鋼廠的鉗工師傅瘦脫了相。頭發全白，亂蓬蓬地貼在頭皮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
白蘭走到劉隊長身邊，停住腳步。
“劉隊長，能讓我跟他說兩句話嗎？”白蘭輕聲問。
劉隊長看了眼手表，離行刑還有幾分鐘。
“長話短說。”劉隊長點頭放行。
白蘭走上前。皮鞋踩在碎石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易中海聽到腳步聲，吃力地抬起頭。
看清來人是白蘭，易中海那灰暗渾濁的眼睛裡，居然冒出了一點亮光。
他乾癟的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嘶啞粗重的氣聲。
他在期盼。
他以為白蘭念著舊情，跑過來專門送他最後一程。更重要的是，棒梗是他的兒子。
易家冇絕後。哪怕他今天死在這荒郊野外，隻要棒梗還在，他易中海就有根。
白蘭走到易中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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