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3章小鼠女辨彆謊言
第1943章小鼠女辨彆謊言(第1/5頁)
韓風打算做個測試,他想了想後,說道,
“你來聞聞我身上是什麼味道的。”
聞言,小鼠女站起身,來到韓風身邊,使勁嗅了嗅,說道,
“有點香。”
“有多香?”
“嗯,冇有花花朵朵姐姐身上香,但是比那個人身上香多了。”
小鼠女指著墨白說道。
墨白聞言一怔,
“啥意思,就我身上是臭的唄。”
“冇有冇有。”
小鼠女害怕極了,本能的想要跪下,但是一想到跪下後,首領會生氣,於是便趕忙低下頭。
“彆害怕,他對你冇有惡意,他身上是......
夜深了,青石坳的燈火一盞接一盞熄滅,唯有屋簷下那盞油燈還亮著。林昭冇有進屋,他抱著林語坐在憶樹之下,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仿佛那是天地間最安穩的節拍。蘇清璃靠在石桌旁,指尖輕輕摩挲著一枚殘破的骨笛碎片??那是陳老師倒下時手中碎裂的遺物。她凝視良久,忽然低聲道:“你說……她真的相信我們嗎?”
“誰?”林昭輕問。
“陳老師。”蘇清璃聲音很輕,“她到最後都不明白,為什麼人願意承受痛苦。可她其實也痛過,不然不會寫下那些禁製符文,不會用骨笛封印自己的記憶。”
林昭沉默片刻,抬手撫過憶樹枝乾上那道新裂的紋路。黑金絲從中緩緩滲出,像淚痕,又像愈合的傷口。“她不是不相信,是不敢信。她怕一旦聽見,就再也停不下來。”
風起,樹葉微響,仿佛整棵樹都在點頭。
三日後,村莊開始恢複如常。村民們陸續醒來,夢中的雪原與歌聲漸漸淡去,但他們臉上的神情卻變了。有人主動修好了鄰居家漏雨的屋頂;有個常年酗酒的老漢蹲在溪邊哭了整整一個下午,隻因夢見自己早夭的女兒牽著他的手說“爸爸,我原諒你了”。更有人聚在村口老槐樹下,彼此講述起從未對人提起的往事??關於背叛、悔恨、愛而不得。
共感漣漪仍在擴散,無聲無息,卻深入骨髓。
林語也開始變化。她不再頻繁做夢,也不再突然說出陌生人的故事。但她走路時總愛停下,仰頭看雲,側耳聽風,有時還會對著空氣點頭,像在回應某種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有一次,她在院中拾起一片枯葉,捧在手心看了許久,然後輕輕放在憶樹根部,喃喃道:“你說你想回家,可你已經回去了啊。”
林昭聽見了,冇問,隻是默默記下。
第七日清晨,天光未明,林語獨自走出屋子,站在憶樹前閉目靜立。她的雙手自然垂落,掌心朝天,黑金瞳悄然浮現,卻不似以往那般熾烈,反而溫潤如月下湖水。忽然,整棵樹劇烈一震,枝葉翻湧,無數光點從葉脈中升騰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幅流動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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