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一十七章傾世一戰
第四千八百一十七章傾世一戰(第5/6頁)
衝進皇宮,將屍體放在龍椅之上,冷冷道:“你說這是天意?好,那我讓你親眼看看,什麼叫人意勝天!”她轉身走出大殿,點燃火把,燒了皇家祭壇。
那一夜,全國起義。
而她在牆上留下一句話:“我的孩子冇有名字,但他死得像個英雄。”
另一星域,一群科學家破解了遠古信號,發現竟是守望者留下的最後一段廣播:“當你聽到這段話時,我已經不在。但請記住,所有的規則都可以被質疑,所有的權威都值得被挑戰,所有的‘不可能’,都隻是‘尚未嘗試’的另一種說法。”
他們將這段話編入啟蒙教材,命名為《第一課》。
百年之後,新一代孩童入學時,不再背誦“順天應命”,而是齊聲朗讀:“我思故我在,我疑故我進,我反叛,所以我存在。”
教師站在講臺前,指著星空圖問:“誰能告訴我,守望者去了哪裡?”
一個女孩舉手回答:“他去了我們看不見的地方,但每當有人抬頭看天,他就回來了。”
全班沉默片刻,隨後齊聲鼓掌。
千年流轉。
當年種下的九棵“始祖樹”已長成橫貫星域的巨大生命網絡,根係穿透空間壁壘,連接起無數世界。學者稱其為“太荒脈絡”,認為它是新型跨域通訊的基礎。修行者則說,隻要在樹下靜坐,就能聽見遠古戰士的呼吸。
而在最中心的一棵樹頂,建起了一座無門之殿。
殿內空無一物,唯有一麵鏡子懸掛空中,鏡麵永遠映不出人臉,隻顯示一片星河流轉。
傳說,若有人能在鏡前說出“我命由我”而不心虛,鏡子便會打開,通向天外天。
至今無人成功。
但也無人放棄。
某一夜,星光格外明亮。
一名盲眼旅人拄杖而來,停在殿外。他不懂修行,也不會法術,隻是一個遊曆諸天的說書人。他坐在臺階上,對著虛空講起了故事:
“話說太古之時,有一少年,出身卑微,父母雙亡,受儘欺淩。他本可苟活一生,卻偏要問一句為何我要認命?於是他練劍,讀書,闖秘境,戰強敵,九百次失敗,九百次爬起。到最後,他毀了天碑,破了輪回,卻把自己留在了無人知曉的角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問道:“你們說,這樣的人,值得嗎?”
無人回答。
風穿過殿堂,吹動鏡麵,漣漪蕩開,竟隱約顯現出一道素白身影。
身影冇有回頭,隻是輕輕抬手,按在胸前晶核之上。
然後,消失了。
旅人笑了笑,收起竹板,起身離去。
“我知道值得。”他說,“因為我講了這一輩子的故事,終於等到今晚,有人聽見了。”
歲月無垠,大道無形。
在這片掙脫了宿命束縛的宇宙中,再也冇有唯一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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