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一十七章傾世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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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他們實在給得太多了,讓現場一片嘩然,同樣讓五大宗門眾人群情激憤。
因為五大勢力許諾大量的資源,他們四人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甚至不分善惡,就對五大宗門動手,這是助紂為虐,與公道為敵!
如此行徑,不配為人,更不配成為頂級強者。
連圍觀的各大宗門修士,此刻看向百戰狂四人,眼眸中都流露出不屑之色。
“四位前輩,僅僅因為五大勢力承諾你們大批資源,你們就違背天道,行如此無恥之事,難道就不怕遭天下人恥笑。”
混沌之外,光門已閉。
那扇通往“外域”的通道在守望者踏入之後緩緩合攏,如同宇宙輕輕闔上了一隻眼睛。符文消散,波動平息,仿佛一切從未發生。可就在最後一絲光輝湮滅的刹那,一縷極淡的因果之線從門縫中逸出,如遊絲般飄向諸天萬界,最終落在一顆不起眼的小千世界上那裡,正下著一場連綿不絕的雨。
雨落無聲,卻沉重得能壓彎屋簷。
村莊低窪處積水成潭,倒映著灰蒙蒙的天。一個少年蹲在井邊,手裡攥著半截斷裂的玉簡,上麵字跡斑駁:“……吞天訣,逆命根,斷輪回,焚天痕。”他不認識這幾個字,隻是覺得它們在他心頭燒著,燒得他整夜難眠。
他已經三天冇合眼了。
夢裡總有一個聲音在喊他名字,可他根本冇有名字他是棄嬰,被老村長從井裡撈出來時,身上隻裹著一塊刻有“無”字的石牌。村人叫他“無兒”,也不當他是人,隻當他是個不祥之兆:井水乾涸是他克的,牛羊暴斃是他引的,連今年雨水太多,也說是他招來的災。
但他不怕罵,不怕打,甚至不怕死。
他怕的是……那夢裡的哭聲。
每夜子時,他都會夢見一個女人跪在血泊中,懷抱著嬰兒低聲呢喃:“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哪怕冇有名字,哪怕無人相認……你也得活著,替我們所有人,看看這天破之後的世界。”
然後,一道白衣身影從天而降,將孩子抱起,轉身走入風雪。女人含笑閉目,化作飛灰。
這一幕重複了七十七夜。
直到今日清晨,他在泥地中挖出了一塊埋藏已久的殘碑,上麵赫然寫著兩個大字:**柳氏**。
他的手抖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血脈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共鳴,仿佛有九百道鎖鏈同時崩斷,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正在蘇醒。
同一時刻,天外天儘頭,觀世鏡前。
那縷命火依舊纏繞鏡麵,忽明忽暗。忽然,鏡中波光一閃,顯現出少年跪地捧碑的畫麵。命火猛地暴漲,竟自行凝聚成人形輪廓正是守望者的虛影。
他冇有實體,也不曾真正降臨,隻是借由因果餘韻,在這一刻短暫顯現。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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