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零七章黃粱一夢
第四千七百零七章黃粱一夢(第2/6頁)
曾有人在此處被活活抽乾精血而亡。
“彆靠近那棵樹。”蘇璃臨行前叮囑過,“若見異木生形,必有執念寄宿。那是‘情劫’殘留的影痕。”
可就當眾人圍坐取暖時,小滿忽然起身,朝那枯樹走去。
“回來!”阿岩厲喝。
但小滿仿佛聽不見。他的雙眼失焦,腳步平穩,口中輕輕哼起一支童謠??那是姑蘇常唱給孩子們聽的曲子,關於一個白袍男子如何用一生點燃燈火。
他在樹下站定,緩緩抬起手,將鐵杖殘片貼在樹乾上。
刹那間,整棵枯樹劇烈震顫!裂縫中滲出暗紅色液體,順著枝乾流淌而下,竟凝聚成一行字:
>**“你還記得嗎?”**
“記得什麼?”小滿茫然低語。
“記得那個雨夜嗎?你躲在灶臺後哭,說爹娘不要你了……是你太爺爺把你抱出來,用這塊鐵杖敲了三下屋頂,說:‘看,雷神也在為你鼓掌呢。’”
聲音幽幽響起,不是來自樹,也不是來自風,而是直接鑽入每個人的腦海。
阿岩猛地拔劍,卻發現體內靈力竟無法調動。不隻是他,所有人皆感經脈凍結,唯有心神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沉入記憶深處。
他們看見了??
不是自己的記憶,而是**他人之痛**。
清漪看見母親死前最後一眼望向她藏身的櫃子,嘴唇無聲開合:“活下去。”
阿岩看見父親戰死沙場,手中緊攥一塊染血布條,上麵繡著“平安”二字。
另一個女孩看見族人焚燒她的家,因她覺醒了疑似“影民”的征兆,哪怕她才六歲。
這些畫麵並非虛構,而是千百年來所有因“愛而不得”、“信而被棄”、“護而不成”所積攢的悲慟,被“?”收集、封存、發酵,最終化作侵蝕世界的毒種。
而現在,它們正通過這棵枯樹,反向註入十二人的心神。
“不……這不是我的記憶!”清漪跪倒在地,雙手抱頭嘶喊,“我不認得這些人!我冇有經曆過這些!”
“可你感受得到他們的痛。”那聲音冷冷道,“隻要你還會流淚,你就逃不開情劫。你以為你們是來斬滅它的?可你們本身就是它的養料。”
火焰熄滅,營地陷入死寂。
隻有小滿依舊站在樹下,臉上竟浮現出不屬於孩童的滄桑。
“你說錯了。”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如老者,“我們不是它的養料。我們是……解藥。”
話音落下,鐵杖殘片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芒!一道虛影自其中浮現??模糊、佝僂、拄著斷杖,正是柳十當年的模樣。
“孩子。”那虛影輕聲道,“你能聽見我,說明你心裡還有‘信’。不是相信神明,不是相信命運,而是相信??有人願意為你撐一把傘,哪怕他自己淋著雨。”
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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