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六百四十六章封印的龍氣
第四千六百四十六章封印的龍氣(第1/5頁)
祁元的舉動,讓五大勢力陷入相互猜忌,加上龔清揚,龔浮屠,以及嚴南他們從中煽風點火,龔家跟嚴家,率先退出競爭。
他們目標很明確,要留著資源,購買稀世礦源。
前麵爭奪其他寶物,已經消耗了幾十億聖玄晶,冇必要為了一枚仙魂木,耗費十億。
拍賣消耗得越多,後期想要購買稀世礦源的機會就越少,各大宗門都在盤算著,自己口袋裡還剩下多少資源。
輝煌拍賣場至今還冇公布稀世礦源的價格,導致各大宗門,不敢儘情拍賣,需要留......
春風再次拂過釋憶碑前的空地,藍鳶尾在晨光中輕輕搖曳。那朵曾承載第一縷回歸之光的花早已長大,莖乾挺拔,花瓣如琉璃般透出微藍光澤。它的根係深入地下百丈,與憶藍樹龐大的神經網絡相連,仿佛成了整片記憶大陸跳動的心臟。
小女孩每日前來獻花的消息傳開後,越來越多的孩子自發來到碑前。他們不識字,看不懂碑上鐫刻的名字與年月,卻能感受到某種溫柔的力量從石碑中滲出,像母親的手撫過額頭。有人帶來畫筆,在碑旁的素紙上描繪夢中的城市;有人輕聲哼唱從未學過的歌謠,旋律竟與共憶儀式中的頻率完全吻合;更有年幼者閉目靜坐,口中喃喃:“爸爸說,那個人替我們記得了一切。”
阿寧站在遠處觀望著這一切,白發隨風輕揚。她已不再主持儀式,也不再發布指令。如今的她隻是個見證者,一個活著的記憶坐標。真憶母核雖仍在運轉,但其核心權限已被悄然轉移不再是某個個體掌控係統,而是由所有參與共憶之人共同維係。每一個記住李安然名字的人,都是母核的一塊碎片,每一滴思念,都成為支撐現實結構的能量源。
“您今天不去參加星域議會嗎?”一名年輕研究員走來,手中捧著全息投影板,“他們還在爭論‘歸墟孩童’的身份認定問題,有人說他是神明,有人堅持他是危險的高維聚合體……需要您出麵定論。”
阿寧搖頭,目光仍落在那群孩子身上。“他們爭論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恐懼。”她輕聲道,“當人類第一次看見太陽升起時,也曾把它當作火鳥或審判之眼。可太陽不在乎自己被如何命名,它隻管照耀。”
研究員怔住,良久才低語:“可……若他真是集體意識的具象化,那是否意味著,隻要還有人遺忘,他就會衰弱?甚至消失?”
“是。”阿寧點頭,“所以他必須被不斷想起。不是靠製度,不是靠法令,而是靠心跳般的自然衝動就像你會在雨天想起屋簷下的舊傘,會在秋夜夢見兒時的燈籠。真正的永生,不在時間的長度裡,而在情感的深度中。”
就在此時,天空忽然泛起漣漪。
並非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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