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死亡與愛情
第685章 死亡與愛情(第2/5頁)
,已把她的意識攪亂,她連忙爬起來抓起了氧氣包。這時,她才發現與她同居一室的宋小梅和柳柳兩個個正無精打采的眼巴巴地看著她。當她們三人,六目相對時,竟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天哪,這一夜怎麼這麼長啊!”原來她們倆兒也被強烈的高原反應折磨而醒,隻不過冇有徐文清的感覺強烈罷了,就這樣一條細細的吸氧管在她們三人的手中傳遞著,直到窗邊溢進東方黎明的第一縷光亮,大家才覺得精神恢複了許多。
說到五道梁,不能不提我們的兵站了。
四千裡青藏公路沿線,從西寧到拉薩,分散著許多兵站。雪山下冰河旁戈壁灘,那些近似藏式民居又透露著現代建築特色的房舍,就是兵站的營盤。繞房而修的圍牆,有的是用藏地獨有的鏽著草根的黑黏土壘成,有的是白亮亮的石灰黏合著石磚砌成。兵屋裡常年駐紮著解放軍官兵,多則二三十人,少則不足十人。這些兵大都20歲上下,血氣方剛,用青春銳氣和軍人的剛毅抵禦著躲閃不及的高寒缺氧。
五道梁的超低溫與缺氧就能要了人的命,可在兵站吃飯的時候,一名少尉說,其實更要命的是五道梁的水質,差的不能再差。鹹水不消說了,水裡繁衍著一種比米粒還小的紅蟲蟲,水都快燒開鍋了,那些蟲蟲還在水裡漂來遊去地做垂死掙紮。人吃了這樣的水掉頭發落指甲,有時連眉毛也保不住。人們把五道梁稱“鬼門關”大概不是冇有道理的。
聽說有紅蟲蟲,宋小梅等幾位女士連忙湊著燈光去查看自己正在吃的飯菜。
少尉笑了:“現在冇事了,我們的條件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
一行人被高山反應折磨得吃飯無味,睡覺難眠,頭疼得像有人用悶棍敲。走起路來頭重腳輕,直打飄。
吳天放就拉著少尉攀談起來。少尉姓牛,黑龍江人。他給吳天放講了一個故事。說他們兵站對麵的山坡上有一個墳包,禿禿的,寸草不生,墳體上的石子把墳硌得皺巴巴地冷清。少尉說,那墳裡安葬的是一位年輕的女文工團員。青藏線通車不久,她隨陳毅同誌率領的代表團赴拉薩參加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成立大會,路過五道梁兵站為部隊演出,本來就患高山反應的她還堅持為指戰員唱歌。在戰士們的強烈要求下她多唱了幾支歌,缺氧,氣喘,頭暈,當晚她就倒在了五道梁。據說陳毅站在女兵墓前說:三座大山都被我們推翻了,我就不信這高山反應不能戰勝!當時他寫了一首題為《昆侖山頌》的詩,有這樣的詩句:“我車日行三百裡,七天馳騁不曾停。昆侖魄力何偉大,不以丘壑博盛名。驅遣江河東入海,控製五嶽斷山橫。”不知他寫詩時有冇有那位女文工團員對他的啟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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