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性的脈動
第408章性的脈動(第5/5頁)
是人生極為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公開當作人生一件大事來討論研究的,還是上一世紀開始的事;在藝術中把女性器官當作花朵那樣精描細繪的,即使當今一切講透明的時代,畢竟還是有點叫人難為情。而畢加索卻不,他的那部分畫顯然超過色情標準,幾乎達到x級彆。畢加索作這些畫時,決不抽象,也不超現實,而是孜孜矻矻,一絲不苟,完全是中國工筆畫的筆法。
畢加索自己也曾說過,他從童年很快就進人了性成熟期,不論在作品或在生活中都冇有少年這個階段。童年時他隨父母遷到巴塞羅那定居,在父親任教過的美術學校人學。然後在一八九七年考人馬德裡皇家藝術學院。兩年後又回到巴塞羅那,不久發現了咖啡館、低級酒店與妓院的夜生活,素描本上留下許多那個時期的習作。同時他也接觸了戈雅的《奇想集》和費爾南德61德61洛雅斯的經典流浪漢小說《塞勒斯蒂娜》。這部組畫與這部小說都對西班牙當年的社會風俗有非常大膽的暴露與描寫。畢加索把自己想像成反形式主義、放浪不羈的流浪漢,經常以風月場與賣*女作為繪畫題材。
藝術評論家讓61菜瑪裡在《正常與偏常》(一九八八年)一書中說:“二十年前,有人要我做—次關於藝術與性的講座。我去看畢加索,問他該怎麼講。他回答,還不是老一套。”畢加索一生都受性的誘惑,他在作品與生活中都全身心地享受性的樂趣。據讓61克萊爾說,“畢加索每次換個女人,也是每次換個標準,換個視覺,因為他要全部占有女人,直至她的視覺;這時他自己也換了個人。”“標準”、“改變視覺”、“性的對話”、“性與心的轉換”、“占有女人直至她的視覺”,這是畢加索的藝術中的性心理學的一條粉紅色線。如果狄德羅知道了,會說這是極佳的心理臨床學。因為他早在兩個半世紀以前就說:“一切生物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禽獸都多少是人,任何礦物都多少是植物,任何植物都多少是禽獸……人是什麼?人是某類傾向的總和。”
在吳天放看來,如果他最終能成為一個響當當的藝術家,那他對女人的渴求就會成為一段粉色的佳話。如同白居易、大仲馬、畢加索一樣。如果他冇有成為大腕名流,那他對女人的追逐就會成為黃色的笑話。從而墮入登徒子、未央生、西門慶之流。
吳天放曾在心裡冷笑,他當然要做畢加索,決不會當西門慶。
藝術與女人,不足與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