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立死杆
第405章立死杆(第2/4頁)
它一點寬鬆的環境,讓它吸收自由的空氣,它就會挺拔向上。它不枝不蔓,紮根在貧瘠的土壤中,隨遇而安,與世無爭。在沉重的壓力下,它的每一片葉子都是努力向上的,而絕不彎腰乞求,更冇有媚俗的麵孔。
徐文清對吳天放說:“師傅,新疆的白楊樹和我們內地的很不一樣喲。這裡的枝叉都不大,一個個卻向上伸起。”
吳天放說:“徒兒,正因為如此,這裡的白楊樹才顯出精神。你要學一學白楊樹的精神,努力向上啊!”
徐文清笑笑說:“遵命,師傅。”
繼續前行,路麵漸漸有了坡度。樹木搖蒼翠,山石顯嶙峋。冰川融水彙成的三工河在山穀中歡快地奔騰,激流衝在河底的亂石上翻滾著白色的浪花,整條河都呈現出白的主調。二百萬年前的第四紀冰期,為高聳的博格達峰(海拔5445米)留下了幾十條大小冰川。冰雪不僅為博峰披上了晶瑩的盛裝,也滋潤了天山四野的廣闊牧場、田園。
彎彎曲曲的盤山公路沿著彎彎曲曲的小溪逆流而上。不經意間,吳天放發現山腰間、公路邊、小溪旁的樹林全變成了主杆粗壯、枝葉暗綠的老榆樹。
吳天放指出車窗外的大片樹木問:“徒兒,你可是這是什麼樹?”
徐文清瞪大雙眼看了看,卻不認得。在天山公路旁邊的溝穀中,生長了大片枝乾虯曲、滿眼蒼鬱的老樹,和剛才看到的白楊樹反差極大。
徐文清喃喃自語道:“這麼非就是新疆著名的胡楊林?!”
吳天放笑了:“這可不是什麼胡楊林,這是天山腳下獨特的景觀老榆樹。不過,老榆樹和胡楊樹在形態上還真有點相似。”
徐文清感歎道:“老榆樹,天啊,這麼蒼勁古樸,都有上千年了吧?”
吳天放說:“上千年說不了,但幾百年肯定是有的。”
眼前老榆樹的主乾不高就開始分叉,挺拔蒼勁,棵棵奇特,儀態萬千。那景致雖然不能說是僅此處有,但整齊的陣勢確是天山一絕。眼下,已經有不少哈薩克氈房建在了古榆園中,辦起了農家樂。放眼望去,羊群、牛群、馬匹就映現在近旁的草地上,一派悠悠然高山草甸風光。
山環水繞,峰回路轉。當汽車開進兩邊石壁聳立、青天一線的險峻峽穀時,公路越來越陡。過了“石門一線天”,吳天放和徐文清驚奇地發現,這裡的植被又是另一番景象:白楊樹和老榆樹都看不到了,眼前的樹木全然變成了雪嶺雲杉一排排、一片片的雲杉,軀乾筆直,枝椏舒展,鬱鬱蔥蔥,遮天蔽日。
徐文清大聲叫道:“太美了!太美了!”
吳天放說:“走,咱們下車吧,到森林裡轉一轉。”
兩個人下得車來,就往雲杉林的深處走去。
吳天放在來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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