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惡宴
第8章惡宴(第2/3頁)
個楊家人,隻是不知抽什麼風,偏往阿姑那裡湊。”長陽拾起酒杯喝完最後一盞,紅團團的臉上頗顯醉態,眼眸閃爍道:“竟然如此,我可得給她長長教訓才好!”
馬車一拐緩緩停在一棟京郊小築前,兩人下車便由尚萱長公主的婢女青釉帶往水榭涼亭,青釉穿著薄紗夏裙,發絲間還糊著蒙蒙水汽,她邊在前方引路,邊道:“長公主早叫人冰好美酒等候,見公主與甄娘子遲遲不來,已喝過兩盞,此時貴客皆在亭中射鴨閒談,待再晚些便可移步打馬球。”
“如此正好,”長陽拍手道,“我的箭術是父王都稱讚的,姐姐又極擅馬術,如此便不怕被誰取笑了!”
金鑾哼笑道:“你不取笑彆人就好,彆人哪裡有取笑你的份。”
說話間,幾人耳邊已經聽到水聲,轉過折角,眼前便見到一叢清水自假山而下,嘩嘩作響的水流砸在石頭上,被太陽曬出一層霧氣,涼亭正建在這小瀑布邊。
褚紅的亭子四麵通透,外罩一層輕紗,紗幔上綴著彩線編織的瓔珞,皆被水汽洗得鮮豔欲滴,亭簷下懸掛的鎏金小鈴鐺隨著風中飛濺的水流,碰出脆響。
金鑾上前幾步方看見亭上正中懸著一塊字跡古樸的匾額,上書“自雨亭”。
亭中人被紗幔籠罩,一時冇有註意到她們,隱約見裡麵跪坐一地衣著華貴的美人,正說些什麼,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到楊氏春灼、春意兩姊妹的笑聲。
不待青釉通傳,長陽一把掀紗簾,埋怨道:“阿姑玩得這麼開心,早把長陽忘了罷,虧長陽還為你找來金鑾姐姐。”
主座上一位美婦人抬眼望來,見到她們,雍容的麵龐上扯出笑:“這個小冤家,我不是叫人一直等著你了?”
她抬起手衝著金鑾,親切道:“四娘成婚後,與我是許久不見了,今日一見還是那樣俊俏,快近前來讓姑姑瞧瞧。”
金鑾隨著長陽喊了長公主一聲阿姑,繞過亭中眾人,坐到長公主身邊。
長陽坐到謝三娘為她騰出的空位上,四下看了看,說:“方才是在做什麼?笑的那樣大聲,我還以為是來了不懂事的妓子,嗓音怕要把假山震塌。”
謝三娘出自世家名門陳郡謝氏,她的父親乃是工部尚書謝研,最重禮數。因此,她聽到長陽的話隻作未聞狀,垂首喝茶。而長陽另一邊的王氏容娘子卻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立刻接話道:“殿下不知,今日除了我們這幫老麵孔,還來了一位小妹妹。”
王容下巴一抬,望向亭角,隻見一個小女孩垂頭坐在墊上,眼圈發紅,似乎剛哭過。在她身側,正是楊氏雙春並冷著麵孔的公主南平。
“適才長公主殿下提議傍晚咱們去打球,說到公主新得了一匹好馬,我們都去看個稀奇,誰知那馬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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