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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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了解到什麼程度，但我記得是你給她做的美容，對嗎？”
問到這裡，不隻是裴彙朗，就連褚兆本人也察覺到了劉奕杉語氣中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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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針對犯罪嫌疑人的威懾，其中的威嚴不言而明。
似乎隻要褚兆說一句假話，他就能當場識破並且拆穿。
“等會兒，你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這些東西你不都已經知道了嗎？還真拿人當犯罪嫌疑人審呢？劉奕杉，你看看你自己站在哪，你站在市局門口，後麵就是警徽，你對一個群眾就是這麼說話的？”裴彙朗氣不過，當場就開了腔。
他對自己的事情都不曾如此表露情緒，反倒是屢屢為褚兆的事情出頭。
褚兆的表情十分平靜，他按住裴彙朗的手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劉奕杉說道：“冇錯，黃小柔的身體是我進行縫補和美容的，這些事情殯儀館都有登記，我也有自己的證件，隨時可以提供給警方查看。”
他坦蕩至極，反倒更加引起劉奕杉的幾分懷疑。
然而裴彙朗的反應出乎劉奕杉的意料，他冇有想到裴彙朗和褚兆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到了如此親近的程度，隻是稍微問一下，就會觸盆到裴彙朗的逆鱗。
劉奕杉對褚兆微笑了一下，一改先前強硬的態度，十分禮貌地說：“不好意思，借一下裴彙朗，我想單獨和他說幾句話。”
褚兆伸出手，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
劉奕杉一直拉著裴彙朗的胳膊，大力地將他整個人從褚兆身邊拉走，拉到一個他們說悄悄話褚兆聽不到的距離。
“你乾嘛，一驚一乍的？”
“你是不是傻？”劉奕杉看著他的狀態，又擔心又惱怒：“你不覺得褚兆的身份很可疑嗎？”
“什麼意思？”裴彙朗眉毛一挑，問。
劉奕杉說：“字麵上意思。這麼多起案子他都有涉及，我不信他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你剛做過屍檢，你是最清楚的，思琪的屍梯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甚至可以說很短，也就是說凶手剛剛作案就被發現了。
“你能確定不是他嗎？”
裴彙朗幾乎脫口而出：“我能確定。”
“你真的能確定？”褚兆追問：“你確定他昨天一整天都和你待在一起？不存在任何作案時間嗎？”
這次輪到裴彙朗沉默了。
他確實不能確定。
因為他昨天幾乎睡了一整天，到下午3點左右的時候才醒來，這中間有好多個小時，褚兆都冇有陪在他身邊，他根本不知道褚兆的去向。
靈師的任務，對於褚兆而言，說不定比入殮師的職業更加重要。
他冇準會為了靈師的任務……殺一個人。
裴彙朗腦海中出現一聲長而響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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