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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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就是……我知道你是有意識的，你一定知道我說的是哪天。”
裴彙朗還在期待，褚兆會否認。
然而褚兆垂著眼眸，低聲說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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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彙朗呼吸停了一瞬，他吞了口口水，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拿你當玩具發泄的意思……我，我是……我……”
“我是愛你的。”
褚兆的眼眸抬了起來，無比認真地凝視他：“我知道的。我冇有怪你，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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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有什麼能比那天更開心呢？
褚兆躺在床上，眼睛就像蒙著一層薄霧，他總是想奮力睜開眼睛，卻總是有一股力量讓他無法做到。
可他的意識極度清晰，他甚至能感覺到裴彙朗趴在他胸口哭，溫熱的眼淚，打濕他胸口衣衫的感覺。
眼淚很快變涼，又很快乾涸，可是他冇有想到，裴彙朗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他更永遠不會想到，裴彙朗會主動……
那天傍晚，他感受到溫柔的包裹，裴彙朗的手很輕，他從中感受到一種珍惜。
樹葉沙沙作響，像是海水，裴彙朗輕而細的聲音像是海洋中的某種動物，正在尋找同類。
褚兆想睜開眼睛，想立刻就睜開眼睛，他想確認裴彙朗的表情，他聽到裴彙朗的啜泣，想要擦去他眼角的淚珠。
但是那天，他冇能醒來。
之後的每一天，褚兆都在期待那天傍晚的事情再次降臨。
然而幸運女神似乎拋棄了他，好運隻有一次。
褚兆用手指輕觸裴彙朗的手背，然後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這下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消弭了。
“下次我在上麵。”褚兆說。
裴彙朗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下次我在上麵，你不是可以省點力嘛，挺好的。”
“我看我還是打死你算了……”
裴彙朗又開始惱羞成怒了。
褚兆發出低低的笑聲，兩個人冇有開燈，他看向裴彙朗的雙眼卻異常明亮。
裴彙朗幾乎跪倒在他麵前，用手指去輕觸他睜開的眼皮，感受他頸部脈搏有力地跳動。
“你不會再突然昏迷了，對嗎？”裴彙朗問。
“我也不確定。”褚兆說。
“你真的很不會哄人。”
“我不想給你一個根本就不確定的承諾。”
裴彙朗把臉埋在褚兆的雙膝之間，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說點好話吧，褚兆，騙我也行。”
褚兆的指尖落在他的頭上，輕輕地柔搓著他的頭發：“我們得查出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不然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受到牽連。”
“可是那些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裴彙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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