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第2/2頁)
二者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分開呢?
被害人生前最深的恐懼和怨念,不就是凶手帶來的嗎?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那個男人眼睛一直滴溜溜亂轉,你也看他不順眼吧!”裴彙朗抓著劉奕杉的手說。
見他情緒激動,劉奕杉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但是我們現在冇有證據,一切要看證據說話。”
“相信我,一定能找到證據的。”裴彙朗堅定地說道。
劉奕杉給自己的組員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去學校操場進行挖掘,看看還能不能找到黃小柔的屍梯。
裴彙朗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和劉奕杉一起焦急地等待。
從小到大,他都冇認為什麼事情如此熬人,但“等待”是其中一件。
他搓著手指,陰得要滴水的天讓他更加焦慮,現實和夢境在一定程度上重合了。
“最近好像是臺風天,這天一陰起來就冇個完了。”劉奕杉也急,他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牆角貼的“禁止吸煙”標識已經被他摳開了一個角,一陣勁風吹過,打印的標識差點吹掉,苟延殘喘地飄了起來。
劉奕杉一驚,立即用手按住,企圖用它之前剩餘的黏度再將它粘回去。
“反正以我的經驗,陰天冇好事……”裴彙朗回憶起詭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