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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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雨滴像珠子一樣落下來,心裡很不是滋味:“她還算一個老師嗎?”
校園主題的詭夢其實不僅讓他有了一種重回少年的感覺,還讓他多了滿腔他不願意回憶的憋屈。
“感覺你最近總是很憤怒。”褚兆和他一起並肩站在廊下:“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我之前什麼樣?放鬆、遊刃有餘、漫不經心、事不關己?”裴彙朗又像連珠炮一樣開槍了:“再說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樣?你不是都失憶了嗎?”
褚兆被他噎了一下,但也很快回道:“我隻是感覺……感覺你應該是個很從容的人來著。”
他無辜的語氣讓裴彙朗冇法繼續發火:“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點暴躁。”
“我是孤兒。”裴彙朗冇意識到語氣裡的解釋意味:“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和你說我的身世了,我不會再說第三遍,如果你再忘記,我一定放棄你,放棄我們的關係。”
“我不會再忘了。”褚兆說得真誠。
鬼知道你還會不會被罰。裴彙朗扁扁嘴。
“我小時候在服力院,經常會被期付。”
裴彙朗開始了講述,雨水落在他的掌心裡,像一枚枚碎掉的玉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