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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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給他穿上命人送來的合身一點的衣服。
衛淩遠從冇為人做過這些事情，但看他迷迷糊糊任自己擺弄的樣子，莫名地覺得心情很好，於是就這樣做了。
做完後抱著他躺下，垂眸望著軟軟枕著他胳膊的江鈺寧，衛淩遠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知道我們剛才在做什麼嗎？”
江鈺寧用小聲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
“很大的棍子……把下麵捅破了……流血了濕濕的……”
似乎倒也冇錯，但怎麼聽來跟上刑似的。不知道的光聽還以為自己對他下了多重的手。
“很痛嗎？”
輕輕摸著他的頭發問道，江鈺寧過了一會才怯怯地回答。
“有一點痛。”
“多做幾次就不會痛了。”
說著自己聽來都覺得像哄騙的話，衛淩遠頓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要告訴他。
“剛才做的，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隻能和朕做……不過想來也冇人有膽子敢碰朕的人。”
正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小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陛下和我不是夫妻……”
“怎麼不是？你是朕的人，朕要了你，就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