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寒雨辭荒凹,市陌各分途
第8章寒雨辭荒凹,市陌各分途(第4/5頁)
跟著一眾少年一同習練拳腳。
館中教習的招式,多是舊時軍中流傳的硬打硬拚路數,發力魯莽,隻講求蠻力衝撞。曹汶前世留存的記憶之中,見過不少現代格鬥的基礎理論,明白重心、卸力、距離把控的道理。
他不張揚,不會當眾大改套路,隻是在獨自練棍練拳的時候,悄悄做細微調整。
旁人出拳一味掄動整條胳膊,他悄悄改變發力,更多調動腰胯轉動傳遞力量,減少手臂單獨承受的衝擊;教習教的格擋,隻會硬扛對方攻勢,他便暗自練習側身卸開衝撞來勢,避開硬碰硬的損耗。
腦子裡麵會默默推演:若是對方猛撲過來,該如何偏移重心,化解衝勁,而不是純粹依靠肉身硬接。
曹汶npc的思想代入到了這武館的雜役和習武之中,想必也能產生很多不一樣的化學反應。他冇有一味埋頭苦練拳腳,反倒以算計權衡的心思打量館內人情,一邊乾著掃地劈柴的粗活,一邊暗中觀察師徒間的利害糾葛,悄悄為自己謀劃立足的門路。
牆根有隻蜘蛛結網,沾了灰,破了半邊。他盯了三秒,冇管。
指尖無意識摳著指甲縫裡麵的泥垢,他一遍一遍打磨這些不起眼的小技巧,手中木棍被手掌摩挲得油光發亮。這些改動十分隱晦,旁人隻當是他自己悟性不錯,私下琢磨出來的小門道,完全看不出背後另有來曆,這也為往後的日子埋下伏筆。
武館之內,也遠遠算不上和睦。不少學徒都是珩州本地豪強家族的旁支子弟,瞧著曹汶孤身一人,冇有靠山背景,處處排擠刁難。有個名叫周烈的少年,出身本地小豪強旁支,生得人高馬大,氣力過人,平日裡總愛主動挑釁曹汶,對練的時候屢屢故意下重手,一心想當眾把曹汶壓下去,挫他的氣焰。
這天午後,落日斜陽斜斜鋪灑在演武場上,學徒走動揚起陣陣塵土。教習恰好安排曹汶與周烈二人對練切磋。
周烈剛一上手,便使出全身力氣猛衝過來,拳頭掄得沉重凶狠,擺明了要當眾折辱曹汶。
曹汶心裡想起平日裡獨自琢磨的卸力法子,冇有硬生生接下這一拳。身子輕輕向側麵一轉,腳下小步挪動,順著對方向前猛衝的勢頭,微微向旁邊一帶。
周烈發力過猛,全部重心都壓在前衝的身體上,腳下踩到演武場上打滑的浮土,腳步踉蹌兩下,差一點重重摔倒在泥土裡麵。
圍在四周看熱鬨的學徒瞬間一片嘩然,議論聲響成一片。
周烈臉麵漲得通紅,怒火直衝頭頂,嘶吼出聲:“你這是耍手段!”攥緊拳頭,再一次朝著曹汶猛衝過來。
劇烈運動拉扯到後腦舊傷,一陣陣鈍痛不停往腦子裡鑽,曹汶呼吸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他心裡十分明白,倘若此刻一味退讓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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