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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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雨裡,回頭看他。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你到底走不走?
他當然要走。
傘確實很小。兩個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謝延的肩膀和陶逍的肩膀之間隻隔了大概五公分。傘麵偏向他這邊,陶逍的左肩就有一小半露在外麵,深灰色的襯衫肩頭已經洇開一小片深色。謝延高一些,註意到後想把傘往那邊推,但他的手剛抬起來,陶逍就把傘柄換到另一隻手上,順勢躲開了。
“你淋到了。”謝延說。
陶逍:“冇有。”
謝延:“你左肩都詩了。”
陶逍:“雨不大,冇事。”
謝延懶得跟他爭。陶逍說這話的語調和吃飯時說的那倆“不用”一模一樣,屬於那種“我已經下了結論你可以閉嘴了”的句式。這個人從大學開始就是這樣,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哪怕是錯的。
雨點啪嗒啪嗒打在傘麵上,把二人之間的對話空白田滿。走著走著,謝延忽然想起來,他們大學的時候也有一把這樣的傘,米色的,好像是獻血送的。
那把傘後來去哪了他不記得了,大概是在某次搬家的時候丟了,或者是在分手後清理物品的時候被當成垃圾扔掉了。
反正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