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丹堂試藝驚俗眼,符丹初煉步新途
第十六章丹堂試藝驚俗眼,符丹初煉步新途(第2/6頁)
時見過。當天下午他就繞去後山,撿了幾塊純度尚可的白色石英石,在院裡架起坩堝,用烈火符加溫熔煉。雜質一遍遍濾,玻璃液一點點凝,折騰了大半天,才燒出一小塊厚薄不均的玻璃坯。
冇有精密磨床,就靠砂紙一點點手工打磨,磨壞了三張細砂紙,指尖都磨出了水泡,才做出一塊邊緣毛糙、中心還算平整的凸透鏡。雖然成像有點畸變,放大倍率也隻有三倍多,但足夠用了。
當天夜裡,借著這塊粗糙的放大鏡,林硯終於在一顆聚氣丹表麵完整繪出了三道微型聚靈符紋。
丹藥表麵的符文細如蛛絲,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紅光。他吞下去試了試,藥力釋放比平時平緩三倍,經脈幾乎冇有脹痛感,最終吸收利用率硬生生提升了18%。
【丹符繪製驗證成功,符丹同修入門方案可行。
當前限製:丹藥符文繪製效率低,缺少標準化夾具;丹方配比、經脈運行參數缺失,無法開展更高階的符丹淬煉。
若要係統推進,需獲取丹堂正統典籍權限。】
林硯放下放大鏡,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果然,光靠偷師和殘卷不夠,名正言順進丹堂,是必經之路。
他當即決定:報名三日後的外門丹師學徒考核。
第二日去丹堂報名,路上恰好聽見幾個丹堂弟子閒聊,說起本次考核的主考。
“聽說這次陳師祖也會過來旁觀?就是那位原來在內門丹道院的陳墨師祖?”
“可不是嘛。聽說當年陳師祖丹術通天,就因為性子太直,得罪了內門的長老,才被貶到外門坐冷板凳。他老人家眼光毒得很,尋常丹師連他半句誇獎都討不到,這次能來旁觀,也不知道誰能入他的眼。”
林硯聽在耳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外門丹道第一人,陳墨。原內門丹師,因性情耿直言人所不敢言,被貶外門十餘年,極少指點弟子,卻是整個外門丹道的定海神針。
報名處的管事正是吳丹師。見林硯遞上申請,他抬眼掃了掃,認出是符師大比的魁首,當即嗤笑一聲:“符道剛出了點小名堂,就來蹭丹道的熱度?丹師不是靠小聰明就能混的,彆到時候炸了爐,丟了你符道魁首的臉。”
林硯語氣平淡:“能不能過,考了便知。”
吳丹師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登了記。他剛轉身,趙坤的心腹管事就湊了過來,塞了個鼓鼓的錢袋,低聲耳語了幾句。吳丹師指尖捏了捏錢袋的厚度,眼神微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第二天領考核物料,林硯拿到手的瞬間,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藥材全是受潮發黴的下品邊角料,葉片發蔫,塊根空心,靈氣味淡得幾乎聞不到,藥力流失少說四成;丹爐更是離譜,陶土爐底有一道暗紋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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