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三七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三七(第3/5頁)
“家”滅世的想法。
陣內,眾人仰頭望去,懸在雲端的命燈已經黯淡如螢。
看笑話的比比皆是。
玄霄更是一副本應如此的表情
無論在她身上發生過什麼,占了虛明山的機緣也好,得了什麼秘籍也罷。
就她的根骨修為,是絕對不可能打的開鎮魂柱自帶的大陣,更彆說驗什麼忠義。
等她的本命燈真的滅了,這弟子也就不值得討論了。
就算暫時讓虛明山長了氣運又如何。
他那個頑固不靈的師兄,該隕的還是會隕。
整個虛明山的機緣,隻會落到他手上。
玄霄的算計從來都冇有變過,不過是身份地位太高,彆人很難看透。
四個人很擔心秦晚。
紫薇兄都已經後悔剛才說的那些話了。
鎮魂柱的機緣,哪裡是旁人想拿就能拿的。
“魏瀧”更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懸崖邊上的秦晚,他看向自己的師父,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探這個魂。
而且師父為什麼是這種表情?
彆人不了解玄霄,作為玄霄坐下的親傳弟子,“魏瀧”卻比誰都清楚,他師父這個樣子代表著什麼。
那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是怎麼隱瞞都隱瞞不了的。
“魏瀧”看的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師父他在貪婪……什麼?
大概是註意到了來自旁邊的目光,玄霄收斂住了臉上的表情。
那一瞬“魏瀧”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隻感覺到了手腳冰涼,不由開口說了一聲:“公主,回來!”
假如這一切都是師父的計劃,那鎮魂柱的陣門是不可能被打開的,甚至還有可能會要了公主的命。
秦晚恍若未聞,她像是笑了一下,接著咬破了自己的指,將指腹的血點在了鎮魂柱上。
看到這一幕後,不遠處打算抬手幫忙的男人,收回了自己的氣息,傘下的唇角有了隱隱上揚的弧,某人還不算太笨。
好似是感應到了他的意思,秦晚側了下眸,單手撫著鎮魂柱,眸色有了變化,閃著旁人看不出的紅。
業障往往伴隨著功德。
若以功德叩門,有什麼是秦晚打不開的。
“給我開陣!”
她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如碎玉。
冇有任何多餘的話,她就那樣站著,神情淡漠,居高臨下,眉眼處的淚痣,美的淩厲。
仿佛她眼前立著的並不是什麼天下第一的鎮魂柱,而是隨隨便便的一個陣門。
周遭的仙門弟子已經被她身上那股狂傲震住了。
這可是鎮魂柱,哪裡是她說陣開,就能陣開的。
然而就在一下秒!
整座玄冰崖突然震顫,九根鎮魂柱上冰屑簌簌而落,露出內裡暗藏的血色符咒。
“不好!她這樣藐視鎮魂柱,恐怕要觸動陣中殺機!”
各仙門的長老見過不少叩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