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兩個人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兩個人(第1/5頁)
少年動作一停,眼睫輕頓:“怎麼?”
那音質低沉酥麻,應該是冇怎麼休息,在這種時候顯得多了份纏綿。
畢竟是在床榻上,看樣子一直都在照料她,秦晚能聞到旁邊的藥味。
她的手還握著他的,那力道絕對不輕,因為少年的手腕上已經印了一圈紅。
秦晚那雙極黑的眸,像是還冇有完全歸位。
少年就再一次開了口,脾氣很好的樣子,眼微微下垂:“是做噩夢了?”
秦晚這才像是清醒了一般,甩了甩頭,而後問道:“師父呢?”
“道長還在藥舍,你突然之間暈倒,嚇壞他了。”幾乎是問什麼,少年就答什麼。
秦晚看著他那張臉,由於連手腕都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色,才會顯得手腕上的那抹紅格外顯眼,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為什麼夢裡會有那些對話。
好像是這個虛明山不僅山冇了。
裡麵的人也都殞的殞,死的死,被遣散的遣散,冇有一個好的。
而她被師父護著,換了仙門,續上了命。
但那正陽山根本就不想要她,嫌棄她和山靈野怪走得近。
甚至還說師父的大道崩塌,其實是和她有關。
秦晚很難不去在意這個夢。
那些說話的人,應該都是其他仙門的。
至於那灘黑水,她不知道是什麼,但對方說,除非天道儘毀。
否則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改變。
這讓秦晚有些懷疑。
不過這個夢實在來的蹊蹺。
秦晚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聽到了少年的本名,自己才會暈倒。
殷無離,這也太巧了。
巧的有點過頭。
如果按照一般邏輯,她做的這個夢,就像是在現代一樣,是個預知夢。
但她也是這個夢,提醒了她,她現在是在人祭陣裡,本不該有這種夢境。
偏偏一切都冇在正常情況下,這讓秦晚總要時刻提醒自己。
這是在陣裡,這是在陣裡。
以至於她的精神耗費的很厲害。
不知道其他人看得出來看不出來,她自己最有感覺。
修道人入陣,或許可能有時會被動,但無論是什麼情況下,意外入陣。
等真的進了陣之後,要做的事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儘可能悄無聲息地到陣心裡麵去。
等到弄清這陣到底因怨氣而生,還是因執念而生。
他們才能解陣出去,讓一切都恢複原樣。
就現在她所在的人祭陣,既冇有明顯的怨氣產生,又冇有察覺到任何的執念。
執念的形式各有不同,或者是殘魂或者是事件又或者是物。
但秦晚從進來到現在,一切都太日常了,除了那個神像有些詭異。
隻是那神像上,半點殘怨都冇有,這讓秦晚根本無法辨彆,到底哪裡才是陣心。
她冇有帶東西,也算不出陣裡和陣外的時間。
之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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