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諸葛青
第10章諸葛青(第2/3頁)
,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命令,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楔出來的:“你給我跪下!”
諸葛青愣住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指尖對著自己的鼻尖,表情是一種純粹的、未經加工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懵逼。
他的嘴巴張了張,合上,又張開,終於擠出了一句話:“啊???”
他的聲音都不太像是自己的了:“父親,您是在開玩笑吧?”
他試圖講道理。
他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事實上,他是諸葛家目前唯一一個還能講道理的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諸葛青(第2/2頁)
“諸葛明惹您生氣了,您讓我跪乾什麼?我是諸葛青啊。”
他把自己的名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幫一個喝醉的人做一個基本的身份辨認,“我是您大兒子,諸葛青。惹您生氣的那個是諸葛明,您的二兒子,人在省會。您看,我臉上寫著呢——諸葛青。需要我拿身份證給您看看嗎?”
“混賬東西!”
諸葛栱手裡的癢癢撓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雖然冇有真的打下來,但那道風聲已經足夠讓諸葛青的汗毛集體起立,“你看老子像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我是你老子!我讓你跪下,天經地義!”
他往前逼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的大兒子,眼神裡燃燒著酒精和父權混合的熊熊烈焰:“你跪不跪?!”
諸葛青眯起了眼睛。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今年二十五歲了,不是五歲,不是十五歲,是二十五歲。
他是一個成年人了,一個有著獨立人格和完整自尊的成年人。
他是武侯派的天才,同齡人中數一數二的佼佼者,在外麵人人稱一聲“青爺”,多少江湖上的硬茬子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
他天不怕,地不怕。
但。
地球上有一個“生物”,是他爸。
而且還是喝了半瓶二鍋頭、正在發酒瘋、手裡拿著家夥、顯然處於“不講理模式”的他爸。
諸葛青在心裡飛快地做了一道算術題:如果自己不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答案是純挨揍,還是純的,冇有任何道理可講的那種。
而且以他對自己老爹的了解,這種揍是不計後果的、不聽取上訴的、不接受調解的、不適用緩刑的。
事後連說理的地方都冇有——全村人都會站在村支書那邊,誰讓他是兒子呢?
他想到了諸葛明。
那個逆子弟弟現在正在江西的政府大樓裡喝著茶,坐在正廳級的辦公椅上,手裡握著雙重領導的尚方寶劍。
而自己,同樣是諸葛家的兒子,同樣二十五歲,此刻正麵臨著被老爹用癢癢撓抽的風險。
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諸葛青跪了下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