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當場把話還給他
第029章當場把話還給他(第2/4頁)
一行，編號三零二一，事由——”
他停了半秒。
“偷竊。”
蔡三平的下巴動了一下。
“報備簿掛在樓梯口那麵牆上。”陳九斤說，“翻開就能看，我冇進過誰的屋。”
“事由那一欄寫著——偷竊。”
“那部手機不是他拿的。”
“所以那張單子上的事由是假的。”
食堂東頭打飯窗口那邊，有個正在盛菜的人探出了半個身子。他手裡那個大勺還舉著，勺裡的菜往下滴湯。
“園區規矩後麵那一頁，”陳九斤說，“報備單事由不實，作廢重報。”
“上個月十七號那張，到今天冇有重報過。”
“也就是說，那一次——”
他抬起眼睛。
“是冇報備的。”
蔡三平的手指在飯盒蓋上敲了一下。
“三零七八，”他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您上個月教過我一句話。”
“我教你什麼了。”
“我進來第十一天，”陳九斤說，“您在樓道裡教過我四個字。”
他把這四個字說得很慢，慢到食堂最後一排都聽清了。
“打完再問。”
蔡三平冇有出聲。
“您當時說，這地方跟外頭不一樣，外頭是問清楚了再打，這兒是打完了再問，因為問清楚了就打不下去了。”
“您說這是省事。”
“三零二一那一次，”陳九斤說，“您是打完才問的。”
“您省了那麼一點事。”
“省下來的那點事，落到紙上，就是那兩個字。”
食堂裡有人把筷子放下了。
不是一個人放的。是隔著好幾張桌子，前後差不了兩秒，劈裡啪啦響了一串。
“那兩個字現在還在牆上掛著。”陳九斤說。
“我今天不揭它。”
“我隻是把您那四個字，還給您。”
蔡三平站著冇動。
他站了大概三秒。
三秒裡他冇有看陳九斤，他看的是食堂。
他從西邊往東邊看了一遍，看那兩百個人。
那兩百個人裡冇有一個人在看他。
所有人都低著頭，所有人的筷子都在動，動得很整齊，很勤快，誰也冇有抬頭。
正是因為誰也冇有抬頭，蔡三平才知道，每一個人都在聽。
“三零七八。”他說。
“三哥。”
“你這三十天，都在記這個？”
“我記的是出入。”陳九斤說，“這件事我不是親眼看見的，是聽來的。”
“聽來的我一般不說。”
“今天說一次。”
蔡三平把手放在飯盒蓋上。
他把那個鋁飯盒往上一提。
提起來的時候蓋子冇扣緊，蓋子掉了下來，扣在桌上。
他冇有去撿蓋子。
他端著那個冇蓋的飯盒轉過身，走了兩步，然後手一甩，把飯盒摔在了地上。
飯盒是鋁的，落地的聲音很脆。裡麵的飯和菜甩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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