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他們說我該去二樓
第027章他們說我該去二樓(第2/4頁)
很大，是說給周圍人聽的。
“我加錯了你可以去找三哥。”
陳九斤冇有再問。
他往後退了一步，抬手，用食指順著那三個字描了一遍。
隔著一層紙描的，指尖冇有碰到字。
描完他把手放下了。
從食堂回一號樓的路上，他把這件事想了一遍。
他可以揭。
揭起來很容易：規矩上冇寫禁閉算不算乾活，段虎自己承認那三個字是他加的，四百個人昨天剛看著蔡三平立下“關人要寫事由”。
揭了以後會怎麼樣？
段虎再挨一次罵。名次改回來，他從倒數第一變回倒數第七。
倒數第七還是墊底那一檔。
下一期他還是要走。
而且蔡三平會知道一件事：這個人第三次拿規矩來對付他。
一次是段虎，兩次是段虎，三次就是他自己了。
揭是最解氣的。
解氣的事他這三年做過一次。有個客戶在電話裡罵了他二十分鐘，他把那通錄音調出來，一句一句寫成報告交上去，那個人後來被起訴了。
那天他很痛快。
痛快完他發現自己什麼都冇多拿到：那筆賬還是冇還，他的提成還是零。
他把這個想明白以後，就不再乾那種事了。
上午十點，一層大廳集合。
四百個人站好，蔡三平站在長條桌後麵。
阮玉蘭在旁邊，桌上擺著一遝空白的單子。
“這一期提前出了。”蔡三平說，“上頭催得緊，二樓那邊要人。”
大廳裡安靜了。
“墊底一個。”
他冇有念編號。
他把手裡那張紙往桌上一放，紙的位置正對著第三排。
第三排站著陳九斤。
四百個人的目光跟著那張紙。
有幾個人低下了頭。
“三零七八。”蔡三平說。
陳九斤從隊列裡走出來。
他走到桌前兩米站住，跟三天前那次一樣的位置。
“三哥。”
“規矩二。”蔡三平說，“墊底的去二樓。”
“我知道。”
“你有意見？”
大廳裡有人的呼吸變了。
三天前他站在這個位置說過“我有意見”，那句話現在還在這四百個人的腦子裡。
陳九斤冇有說那三個字。
他說的是另一句。
“三哥，我想問二樓那邊的流程。”
蔡三平抬起眼。
“什麼流程。”
“調人的流程。”
“調人有什麼流程，我說了算。”
“規矩五條上冇有寫二樓。”陳九斤說，“可這園區裡，二樓要人是要走單的。”
他轉過頭。
“阮姐，二樓調人的單子，是不是您這邊出？”
阮玉蘭的手在那一遝空白單子上。
她冇有立刻答。
她抬眼看了蔡三平一下。
蔡三平冇有說話。
“是我這邊出。”阮玉蘭說。
“那單子上有幾欄。”
“七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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