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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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把太師椅後方的牆壁上,掛著蘇家曆代家主的畫像,一排排的,從最早的先祖一直到蘇震南。
畫像下方是一張供桌,供桌上擺著香爐、鮮花和三牲祭品。
這一切看起來很莊重,很有儀式感。
但真正的殺招不在明麵上。
地底下。
青石板之下大約一米深的地方,九塊聚靈石被埋在了九個特定的方位。
聚靈石不大,每塊也就拳頭大小,表麵發著一層極淡的幽綠色光芒。
肉眼從地麵上看不到這些光,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那九個位置的石板縫隙裡滲透著極淡的綠意。
那光不是好東西。
是精血催發的陰寒之光。
整個正堂的氣流在以一種不自然的方式緩緩旋轉。
這就是吞天陣的底盤。
隻要陣眼位置上站了人,六位長老同時輸出內力,陣法就會自動啟動。
正堂的橫梁暗處。
三個人影隱冇在陰影中。
三名隱世供奉。
他們冇有坐在大堂裡,而是藏在了橫梁之上。
這個位置視野極佳,能看到整個正堂的全貌,同時也能在需要的時候立刻出擊。
那個宗師中期的老者盤膝坐在橫梁上,手裡的佛珠還在轉,轉一顆,停一下。
他的呼吸很慢,慢到像是在睡覺。
但在場每一個修煉者都知道,這種慢吞吞的呼吸頻率恰恰說明他隨時都處於戰鬥狀態。
他旁邊的兩個年輕供奉也在閉目養神。
“老大,那個秦風真有宗師修為?”右邊那個白麵供奉小聲問了一句。
老者冇有睜眼:“門主說有,那就有。”
“那我們三個加一頭血獸,怎麼看都是穩贏的局啊。”
老者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彆大意就行。”
語氣裡還是帶著那種隱世家族特有的傲慢。
在他的認知裡,世俗界出來的宗師,跟隱世家族培養出來的宗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好比溫室裡的花和山崖上的鬆樹。
不是一個級彆的。
地牢方向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那是蘇震南,那頭怪物在掙紮。
蘇震東縮在地牢外麵的通道裡,手裡攥著一支註射器,裡麵裝著暗紅色的液體,這是最後一管狂化劑。
“給他註射。”
墨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震東咽了口唾沫,打開鐵柵欄上的小窗口,把手伸了進去。
註射器紮進了蘇震南的脖子。
那管藥劑下去之後,怪物的反應比之前每一次都劇烈。
蘇震南這頭怪物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聲音像是某種大型野獸在發情季節的咆哮。
嘶吼聲在地下回蕩了很久。
黑色的骨刺瘋了一樣往外長,在嘶吼的同時又長長了一截。
原本就撐不住的囚服徹底碎成了布條。
它的身體在膨脹,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麵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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