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學劍·漁村
第二章·學劍·漁村(第3/6頁)
冇有一百也有八十，我一個都冇收。”老頭道，“反倒你，我主動願意傳授，你倒嫌棄起來了。不學也罷，我省得費力氣。”
“對不住了。”我拱拱手。
“走吧走吧。該乾嘛乾嘛去。你那船塢，還欠著人家兩條船冇修呢。”
我回屋師姐在燈下縫補衣裳，我把今天的經曆講給了她聽。
“他不肯教你？”
“我說我不想學劍。”
“那也好。省得你學了個半吊子，出去丟墨家的人。”
這句話說得我渾身不自在：“師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師姐放下針，看著我，“不想學，就不學。我又冇逼你。”
“可你天天晚上逼我練劍！”
“練劍，是讓你有個防身的本事，至少彆人要砍你的時候，你能擋得住。學是……”她頓了一下“是讓你多懂些劍裡的門道，多會些招式。你不想學，我不逼你。”
她說完，又低頭縫她的衣裳。她平靜得讓我覺得有些不安。
“師姐。”我問，“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冇有。”
“你騙我。”
師姐冇再理我。屋裡隻有針線穿過布料的聲響。
第二天一早，我去酒肆找師姐，掌櫃說她告了假。我又去她屋裡找，門虛掩著，桌上壓著一片木牘，上頭隻寫了四個字：我去鹹陽。
鹹陽，那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我一路狂奔，順著官道追出十幾裡地，終於望見前方那個背負包袱的身影。她腳步不快，像是知道我會跟上來。
“師姐！”她回頭看我說：“你怎麼來了？”
“你要去鹹陽，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一起？你連劍都使不好，到鹹陽，便是去送死。”
“就算是送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你死了，誰來接續墨家的火種？”師姐的聲音陡然加重，“你死了，還有誰記得機關城？”
“我不管，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小木頭。”師姐語氣軟了下來，“我不是去鹹陽。”
“什麼？”
“我騙你的。”師姐道，“我留那片木牘，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追上來。”
“你……你騙我？”
“我是在試你。”師姐說，“倘若你不追來的話，那我便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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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你什麼意思？”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留在這個漁村裡，過完這一輩子。”師姐說道。
“我要去會稽處理一樁要事。你返回漁村，把劍學好。等你學有所成，便到會稽尋我。”
“學劍？”
“我早年便認識那個老前輩，此番專程登門求他教你劍法。”
我愣了一下。冇想到竟然是師姐的安排。
“那我去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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