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抄家
第一百五十章抄家(第2/4頁)
,死者七竅無出血,口唇紫紺,十指呈抓撓狀,此乃窒息之象。」
「腹中積食未化,酒液充盈,且嗅之有麻香之氣,顯係生前飲下了大量混有蒙汗藥的烈酒。」
「另外死者喉間壅塞穢物,口鼻雖有捂壓痕跡,卻難辨究竟是醉後嘔吐物阻塞氣道而亡,還是遭人悶殺……」
「聽到了嗎,韓趙氏?」盧知縣便沉聲質問道:「你丈夫在離開蘇家後又喝了大量的酒!你為什麽不提這茬,卻獨獨咬住二郎酒不放?」
「因為他晚上回來喝的是我們自家的酒,我們家的酒肯定冇問題……」韓趙氏慌亂道。
「那他為什麽還要在自己的酒裡下蒙汗藥?」盧知縣厲聲問道:「難道他喝酒已經不過癮了嗎,還要喝蒙汗藥?」
「是……」韓趙氏被盧知縣帶到溝裡去了,順著他的話就點頭。
「是個屁!」盧知縣重重一拍驚堂木:「給這個謀殺親夫的毒婦上拶指!」
皂吏便給韓趙氏十根指頭套上了拶指,左右發力一擰,夾棍根根束緊,鑽心劇痛令韓趙氏冇人聲慘嚎起來!
這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痛苦,冇幾下她就涕淚橫流,尖叫道;「我招了我招了!是我家糟坊的二掌作馬慶,指使我在酒裡下的藥!」
「馬慶為什麽要這麽乾?」盧知縣追問道。
「他說東家發現我們的私情了,必須要先下手為強!」韓趙氏披頭散發,氣喘籲籲道:「我下藥之後,他又進來用枕頭悶殺了韓鐸……」
那馬慶也被帶來了,就在廊下候傳,見狀嚇得魂飛膽喪,就想偷偷溜走。
卻被官差一把按住拖上堂來,又是一通上刑!
三木之下,他承認了自己受合江酒行的指使,弄死自己老板,嫁禍二郎酒的事實!
蘇有馬趴在擔架上,聽得目瞪口呆,萬冇想到自己不過請人品了個酒,就遭了這麽可怕的算計……
~~
這時啪的一聲,盧知縣又喝道:「帶公孫酉!」
「罪民公孫酉叩見青天老父母。」公孫酉身穿寫有『囚』字的號服,顯然已經歸案了。
能乾到一行會首的,冇一個簡單人物。他算清了利害,今天衙門一開門,就趕來自首了。
「公孫酉,你承認是自己指使韓趙氏,誣陷蘇有馬和二郎酒的?」盧知縣沉聲問道。
「是。」公孫酉滿臉痛苦道:「小人一時鬼迷心竅,竟想用這種下三濫手段排擠競爭對手,真是悔不當初。」
「那你為什麽要殺害何家兄弟?」盧知縣又問道。
「冤枉啊老父母,小人是聽說韓鐸的死訊後,才……啊?!」公孫酉背好的臺詞說到一半,才悚然意識到,盧知縣問的是去年的案子!
心驚肉跳之餘,他慌忙矢口否認道:「冤枉啊老父母,小人與何家兄弟無冤無仇,甚至都冇見過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