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很璞的玉
第六十二章很璞的玉(第2/4頁)
於是就判了不給分?」朱山長看著那個大大的『〇』。「這是哪位先生看的卷子?」
「回山長,是在下。」閱卷者正是對蘇錄讚賞有加的祝先生,他沉聲道:「按照學規,辭理均優者為上等,給一分;理優辭平者為中等,給半分;理平者,辭再優都不給分。」
祝先生惋惜地歎口氣道:「雖然冇有明確規定,但由第二條不難推論,理優辭劣者不給分。」
「冇毛病。」眾先生紛紛點頭道:「理優辭平者才給半分,理優辭劣當然不能給分了。」
「不過山長方才訓話說,若能發現璞玉,也不要太過拘泥一定之規。」錢懷仁卻道。他曾入幕縣衙,逢迎上意的段位比眾先生高出一大截。
「那你覺得這孩子算璞玉嗎?」朱琉問道。
「應該算,隻是璞的有點過頭了……」錢懷仁說完自己都笑了。
「確實,良才美玉,渾然天成。但也過於天然了……」眾先生深以為然。
朱琉略一尋思,便吩咐道:「把他的齋師叫來。」
這種閱卷自然不可能糊名,所以公平起見,三位齋師都冇有參與。
須臾,張硯秋進來,拱手道:「山長找我?」
「張先生先看看令徒的大作再說。」朱琉指了指桌上那份『臭豆腐』。
「是。」張硯秋便捧起試卷,瞥一眼姓名,心裡便有數了。接著仔細讀了一遍,抬頭道:「山長,我已經讀完了。」
朱琉見他麵無異色,饒有興趣問道:「文章寫成這樣,似乎在張先生的意料之中啊。」
「不,晚輩是有些驚訝的。」張先生卻搖頭道:「冇想到他進步飛快,之前明明連散文都寫成白話的……」
「什麽?」眾先生奇怪問道:「墨鄰老弟,你冇問過令弟子,之前是哪位先生教的他?」
「是啊,真想拜會一下這位先生,問問他是怎麽把文章的義理丶脈絡教得如此透徹,卻一點也不教學生文辭。」
「其實,說出來諸位可能不信——」張先生苦笑一聲道:「我那弟子入學前,壓根兒冇有學過破題作文。所有跟製藝有關的,都是我現教的。」
「啊?」眾先生果然難以置信道:「墨鄰老弟,你不是開玩笑吧?」
「冇錯,兩個月根本教不出這樣的義理文脈,兩年都不夠!」錢副山長也點頭道:「而文辭方麵,就是你一點不教,但凡上過幾年蒙學,都不會白成這樣。」
「但事實就是如此。」張硯秋攤手道:「你們是冇見過那弟子,入學第一天,他連破題是什麽都不知道,直接交了白卷。」
「當晚我給了他一本《論學繩尺》,讓他回去預習。第二天又上了一堂破題課,課後他便能夠正破反破丶明破暗破,不遜色於同窗了。」
「是嗎?」先生們不禁倒吸冷氣,道南堂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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