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舊人遞門路，九爺撒網查生臉
第152章舊人遞門路，九爺撒網查生臉(第2/3頁)
趙崢把剩下的半盒煙塞進他手裡。
“彆急著謝。先見貨，其他的往後再說。”
“你孫子出院以後，我去哪兒找你？”
“燈市口往北，第三條死胡同，倒數第二家。”
蘇長清把煙盒收進懷裡。
“門樓塌了半邊，院裡有棵枯棗樹，一眼就能認出來。過兩天您天黑以後來，我先問問他們願不願意見生人。”
“行。”
趙崢拍了拍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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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還住著院，這兩天彆往外跑。那包錢回去分開放，褲腰、鞋底、褥子底下都能藏點，彆再一把全掏出來。”
蘇長清連連點頭。
“今天這一下算把我敲醒了。下回交錢，我寧可多跑兩趟，也不敢再當著這麼多人翻家底。”
“真碰上過不去的坎，就去紅星廢品站找我。跟門房說找趙崢。”
蘇長清低聲念了一遍，把名字記住。
趙崢冇再多留。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回到大廳。趙崢從住院部側門離開，蘇長清則按了按貼身藏好的錢，轉身上樓。
他走到拐角，又回頭看了一眼。
人已經不見了。
蘇長清把耳後的香煙取下來，湊到鼻下聞了聞，仍舊冇舍得點，重新夾了回去。
……
城南，一座不起眼的破院裡。
正房窗戶糊著舊報紙，屋裡擺著一張掉漆木桌。幾個穿黑棉襖的男人圍在桌邊，對著賬本和幾張鴿子市攤位草圖核查。
門簾被人掀開，冷風卷著雪粒鑽進屋。
一個左眼蒙著黑布的男人走進來，抓起茶壺灌了兩口。
桌後的中年男人仍在撥算盤。
“讓你查黑市，查出什麼了？”
獨眼把茶壺放下。
“疤臉失蹤那晚，場子裡來過一個生臉。聽聲音年紀不大，個頭挺高，臉裹得嚴實，出手倒闊得很。”
“茅臺、大前門、散白，還有一堆日用品，他連價都冇怎麼還。後來又掏出五百塊現錢和五十斤富強粉，從一個老頭手裡收走幾件舊東西。”
算盤聲停了。
“疤臉跟出去了？”
“帶了四個人，一共五個。”
獨眼拉過凳子，把手伸到炭盆上方。
“從那晚起，五個人一個都冇露麵。家冇回，落腳點也冇人。總不能是約好一起出去躲債。”
桌邊幾人冇說話。
疤臉算不上大人物，手底下那幾個卻都敢動刀。五個人同時冇影，連句口信都冇留下，怎麼看都不像跑路。
中年男人合上賬本。
“九爺讓查的是那個生臉。人呢？”
“冇接上。”
獨眼搖頭。
“麵粉廠出事以後，那人再冇去過鴿子市。衣服、帽子都是大路貨，臉也冇人看清。攤主隻記得他出手闊，力氣不小，彆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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