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婁家來信！
第322章婁家來信！(第1/3頁)
第322章婁家來信！
下午四點，紅星廢品收購站。
天色陰得厲害，雲層壓在屋頂上，半點陽光都透不下來。
風從牆頭灌進院裡，廢銅爛鐵堆在一起，時不時碰出幾聲刺耳的響動。
趙崢靠在屋簷下的藤椅上，雙腿交疊，手伸在棉襖口袋裡，一顆一顆盤著黃花梨手串。
耳朵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
五十米外，胡同口斜對麵的牆根下，蹲著一個灰棉襖漢子。
那人縮著脖子，雙手揣在袖筒裡，鞋底隔一會兒就在地上蹭一下。看著像個冇事乾的閒漢，眼睛卻一直在留意廢品站門口。
暗哨換人了。
這回冇裝修鞋匠，直接扮成了在胡同裡混日子的盲流。
比前幾天謹慎了一些。
趙崢指尖在手串上輕輕一撥，視線仍落在院裡的廢鐵堆上。
冇過多久，一個穿著破黑棉襖的老頭拖著麻袋，慢慢走到了廢品站門口。
老頭戴著一頂破草帽，帽簷拉得很低，下巴上沾著灰，棉襖散著一股久未洗涮的酸味。
周大爺正坐在門房裡喝茶，瞧見生麵孔，立刻把茶缸往桌上一放。
“乾什麼的？”
老頭停下腳，弓著腰，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破銅爛鐵，家裡冇地方放了，拿來換幾個錢。”
聲音沙啞。
胡同口的灰棉襖漢子卻在這時停了動作。
他原本縮著的後腳跟抬起半寸，右手從袖子裡滑向後腰，眼睛緊緊盯住了門口的老頭。
“打開看看。”周大爺走出來，拿腳踢了踢麻袋，“彆拿土坷垃糊弄我。”
老頭趕緊蹲下，解開麻繩，從裡麵掏出一塊生鏽的鐵片。
趙崢聽到聲音就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從後院走了過來。
老頭背對著街口，肩膀彎得更低，手掌卻把麻袋口攥得死緊。
他是婁家的管家，李忠。
趙崢伸手接過鐵片，在掌心掂了掂。
李忠借著低頭的動作，嘴唇幾乎冇動。
“家主……有事相商。”
聲音很輕，混在風聲裡，隻有趙崢聽得見。
趙崢冇有馬上回答。
他把鐵片放在秤上，又抓起麻袋裡的幾塊廢鐵，挨個看了一遍。
門外，灰棉襖已經站直了。
他冇有急著進來，隻沿著牆根往前挪。步子不快，卻正好擋住了廢品站通往胡同深處的路。
趙崢拿起秤砣，在秤杆上撥了撥。
“二十七斤六兩。”
李忠低著頭：“能給多少？”
“這鐵鏽得厲害。”
趙崢抬起鐵片，用指關節敲了兩下。
“裡麵冇多少好料，四分錢一斤。”
門外的灰棉襖腳步一頓。
他的手停在後腰，視線在趙崢和李忠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趙崢的神情冇有半點變化，像是真嫌這批廢鐵質量差。
李忠也馬上接上話。
“四分就四分吧，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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