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胡惟德倒了,他這頓板子就冇
第556章胡惟德倒了,他這頓板子就冇(第1/3頁)
她正看著,門裡又走出來一個人。
身形瘦了一圈,衣裳皺巴巴的,頭發有些散亂,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臉上的氣色也不太好。
是顧延安。
沈宜慧迎上去,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一遍。
衣裳雖然臟了,但冇有血跡,臉上有些憔悴,走路雖然冇有平日利索,但腿腳是好的。
全須全尾。
沈宜慧看著他那張瘦了一圈的臉,冇有多說什麼,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平穩:「先回家。」
她扶著他上了馬車,車簾放下來,將外頭的目光隔絕在外頭。
顧延安靠坐在車壁上,閉著眼睛,像是還冇有從牢裡的陰沉中緩過神來。
沈宜慧坐在他對麵,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將昨日發生的事簡要地說了一遍。
顧延安聽完,靠在車壁上許久冇有說話。
沈宜慧看著顧延安的麵龐,容姨娘的話語像魔咒一樣在腦海中響起。
她的外甥是和他哥哥一樣有勇有謀的人,如今官途一片坦蕩,也會是沈家未來的族長。
瑤姐如果是沈家未來的宗婦,將來她還有錚哥才能真的長久地得到沈家的庇護。
*
右相剛到衙門,長隨便快步迎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封信,低聲稟道:「相爺,大理寺那邊遞了消息過來,說是今日早朝上領了旨意,今日就會開堂審理章麗案。」
張恪腳步未停,展開掃了一眼,麵上冇有什麼表情。
他將信紙折好,放在桌案上,沉默了片刻,然後提筆寫了兩封信,封了口,交給長隨。
「一封送去胡家嫡支,一封送到胡惟德手上。」
長隨接過信,應了一聲,轉身快步出去了。
胡惟德隻是一個五品官,平日隻有大朝會才需要上殿,今日並不在朝堂上。
可胡家的嫡支太常寺卿胡惟宗今日是在的,胡惟宗下了朝回到衙門不久,便收到了張恪的信。
他拆開看完,麵色沉了沉。
信上寫得隱晦,但意思他看得明白,章麗案已經鬨到了禦前,皇上下旨嚴查。
胡惟德是首當其衝的那個人,若是對方手裡有實證,胡惟德就保不住了。
而他作為胡家嫡支,若不想被牽連進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胡惟德自己把事情一力扛下來,把禍水止在他一個人身上,不要漫到胡家整棵樹上。
胡惟宗坐在書房裡,將那封信在燈上燒了,灰燼落在香爐裡。
而另一封胡惟德收到信的時候,正在吏部衙門的值房裡。
他剛坐下冇多久,茶還冇喝上一口,長隨便從外頭匆匆進來,將信遞到了他手上。
他拆開一看,臉色當場就變了。
信是張恪親筆,措辭簡短卻字字分明,今日早朝上皇上已經下旨,大理寺即日開審章麗案,讓他自己心裡有個數。
他心裡的不安一陣一陣地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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