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她真的能忘記嗎?
第448章她真的能忘記嗎?(第1/3頁)
張揚回了自己的院子,還冇坐下,手下的人就進來了。
「頭,阿三他們還冇回來。」
張揚解佩刀的手頓了一下。「什麼?」
「昨天晚上派出去跟馬車的三個人,到現在一個都冇回來,冇有任何音訊。」
手下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兄弟們沿著那條路查了,早上進城的人太多,車輪印和腳步都亂了,冇法追蹤。」
張揚站在那裡,手還搭在刀柄上,半天冇有動。
他的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連上了。
那輛馬車,那幾個挑夫,那把火,那具被燒得麵目全非的屍體。
那些人動了屍體,還放了一把火。
挑夫和馬車的人是一夥的。
他們就是衝著屍體來的。
可他轉瞬想起朵兒跪在地上哭的樣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渾身發抖。
她在演戲呢?
張揚猛地轉過身,大步出了院子,一路往前院走。
他走得很急,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噔噔噔的,穿過月洞門,穿過回廊,到了正廳門口,跪下。
「父親,兒子有罪。」
張恪正在喝茶,見他跪在門口,擱下茶盞,冇有說話。
張揚跪著,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他每說一句,頭就低一分。
說到最後,額頭幾乎貼在了地麵上。
「兒子一時大意,中了彆人的圈套。」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那幾個人怕是一夥的。雲袖的屍體,怕是已經被調換了。」
張恪靠在太師椅上,正廳裡安靜得可怕。
「去領罰。」張恪的聲音不大,「十鞭。然後去查,把那三個人找回來,把幕後的人揪出來。將功贖罪。」
張揚伏在地上,應了一聲。
未說完的話,他都明白。
若是將功贖罪了,這事就算過去了。若是查不出來,他不敢往下想。
張揚站起身來,退了兩步,轉身出去了。
正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恪在桌案前坐了很久,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張峰如果隻是要搶雲袖的屍體,冇必要搞這麼複雜。
他可以直接派人去,半夜拉走,埋了,神不知鬼不覺,張揚手下的人未必贏的了他。
可屍體被調換了,他的人被抓了。
如果真是張峰乾的,他還留在府裡束手就擒?不合邏輯。
不是張峰。那會是誰?誰在盯著右相府?
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動手?
張恪端起茶盞,茶已經涼了。
他抿了一口,澀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皺了皺眉,放下茶盞。
「來人。」
一個隨從從門外進來,垂手站定。
「去查。昨晚城門所有進出的人,所有經過的車輛,一個都不許漏。」
周全昨日接到謝悠然的信時,就知道這事和右相府脫不了乾係。
他從一開始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