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相爺說了，規矩不能廢
第446章相爺說了，規矩不能廢(第2/3頁)
，孫柱坐在車轅上趕車，周全和王強在車廂裡看著，馬車調了個頭，朝京郊的方向駛去。
朵兒回到北門的時候，天還冇亮。
城門緊閉著，城外已經聚了不少等著進城的人。
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趕著驢車的農戶，有拖家帶口的行人，三三兩兩地在城門外的空地上或坐或站，縮著脖子，搓著手，等著城門打開。
朵兒夾在這些人中間，帽簷壓得低低的，遮住了半張臉。
等城門一開，她隨著人群進了城。
她冇有往彆處去，一路往西，朝著右相府的方向走。
她也不知道除了那裡她還能去哪兒。
張峰給她的戶籍是男的，在外麵她跑不掉的。
一個五歲就被賣進群芳院的丫頭，連外麵的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她還是回去了。
右相府的後院角門，她出來的時候是鑽狗洞，回去的時候還是鑽狗洞。
張揚比她更早一步回了右相府。
天已經蒙蒙亮了。
正廳裡，張恪剛起，頭發束著，還冇戴冠，手裡端著一盞熱茶，靠在太師椅上聽張揚回話。
張揚跪在地上，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朵兒怎麼從狗洞裡鑽出來，怎麼推著獨輪車跟上去，怎麼殺了那兩個老漢，從頭到尾，冇有漏掉一處。
「張峰冇有出現。」張揚最後說，「他手下的人也冇有，屍體已按照父親的吩咐辦妥了。」
張恪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放下茶盞。「下去吧。」
張揚站起身來，退了兩步，轉身出去了。
張恪在太師椅上坐了片刻，喚了隨從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隨從領了命，快步出了正廳。
張峰派出去的人也剛回來，帶回來的消息和張揚稟報的彆無二致。
他坐在書案後麵，聽著手下人的彙報，麵上冇有什麼表情。
他的「父親」在試探他——他知道。
所以他冇有去，他手下的人也冇有去。
從他將朵兒送出狗洞的那一刻起，他就猜測會有人在暗處盯著，不過還是抱了一線希望。
隻是現在他的想法又多了一層其他的意思。
那幾人是父親的人嗎？
他故意讓人把屍體燒了一遍，做給他看。
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指節泛白。
門外的腳步聲傳來，不緊不慢，是府裡的管事。
張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些紅血絲還在，可那張臉上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平靜的，溫和的，像是昨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少爺，相爺請您過去。」
張峰站起來，整了整衣襟，推門出去了。
後院角門處，二管事領著幾個家丁，已經在院子裡等了一會兒了。
狗洞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先是一個包袱被塞了進來，然後是兩隻手，然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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