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要快。現在就去,不能耽擱
第439章要快。現在就去,不能耽擱(第2/3頁)
自己整個人都掛在沈容與身上,衣裳濕透了,頭發也濕了,狼狽得不像話。
她臉上忽然一熱,鬆開了手,起身就往淨房走。
沈容與跟在她身後,她進去之後,轉身就把門關上了,還插了門閂。
沈容與被關在門外,愣了一瞬,隨即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淨房裡熱氣蒸騰,浴桶裡已經註滿了熱水,水麵浮著幾片乾花瓣,是丫鬟們備下的。
謝悠然脫了衣裳,跨進浴桶,熱水漫過肩膀,將她整個人裹住。
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終於被驅散了一些。
她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讓熱水慢慢地溫著她的身體。
腦子裡的混沌一點一點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清明。
前世的事,她不是第一次夢到。
可這一次她不是那個被關在柴房裡等死的人,她像是一個旁觀者,站在高處,把一切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那些她當時冇有註意到的細節,現在全都清清楚楚地浮了上來。
小桃臨死前說的話,她想起來了。
雲袖姑娘死了。
給過她一個饅頭的雲袖姑娘,和她同一天死了。
謝悠然猛地睜開眼睛,水花濺了出來。
她想起來,就是前世的今天,她死在右相府的柴房裡。
也就是說,雲袖也是今天死的。
她顧不上多泡,從浴桶裡出來,匆匆擦乾身體,換了乾淨的寢衣,頭發還滴著水,就推門出去了。
沈容與正坐在外間喝茶,見她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把寢衣的肩頭洇濕了一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不絞乾頭發就出來了?」
「我有事。」謝悠然已經坐到了書案前,對小桃喊了一聲,「研墨。」
小桃被她這陣勢嚇了一跳,連忙上前研墨。
謝悠然鋪開一張宣紙,提筆蘸墨,略一思索,便開始寫信。
沈容與走過來,見她好似在寫信,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了。
謝悠然寫得很急,字跡有些潦草,但每一筆都落得很用力。
她在信裡形容了兩個人的長相。
一個是雲袖,一個是朵兒。
請周全速派人去右相府後院的角門處守著,看今日是否有人從裡麵運屍體出來。
若有,想辦法看一眼,是不是她形容的這兩個人。
若是,懇請周全代為厚葬,所需銀兩從她帳上支取。
寫完了,她將信紙吹乾,折好,封入信封,在封皮上寫了「周全親啟」四個字。
「飛霜。」她朝門外叫了一聲。
飛霜應聲而入。
謝悠然把信遞給她,聲音比方才急了幾分:「馬上送去給周全,要快。現在就去,不能耽擱。」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能人現在已經走了,你告訴周全,讓他抓緊。」
飛霜接過信,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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