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所以右相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替
第432章所以右相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替(第2/3頁)
崇安的聲音慢悠悠的,每個字之間都留了恰到好處的空隙,「你說巧不巧,竟和冬獵場上刺殺本宮的刺客認識。」
正廳裡的空氣忽然緊了一下。
沈容與知道這是在試探他。
試探他知道多少,有冇有牽涉其中,更甚至他站在哪一邊。
他的麵上冇有任何變化,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
「臣惶恐。殿下是儲君,殿下的事就是國事。臣隻是翰林修撰,不敢妄議。」
趙崇安看了他一會兒,目光裡有審視,有打量。
沉默了幾息。
趙崇安站起身來,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罷了,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沈容與起身相送:「恭送殿下。」
趙崇安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冇有回頭:「尊夫人那邊,不必擔心。今日之事,不會牽連到她。」
「謝殿下。」
趙崇安大步流星地出了正廳,侍衛跟上去,三個人消失在夜色裡。
沈容與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麵上那層恭謹的殼子慢慢地卸了下來。
他轉身去了外書房,著人去喚父親過來。
不多時,沈重山到了。
他剛從族產核銷的席上下來,麵色沉沉地進了書房,父子倆對視一眼,沈重山先開了口。
「皇太孫來了?」
「來了。」沈容與把方才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了。
沈重山聽完,沉默了片刻。
書房裡隻有燭火跳動的細微聲響,映得他臉上的皺紋格外分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今日的事是個意外,既然殿下說了不會牽連到她,就無事。」
沈容與點頭。
沈重山看著他,目光比方才沉了幾分,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都落得很穩。
「沈家忠的是君。皇太孫是皇上親封的儲君,忠於儲君不是選邊站,是儘本分。隻要他一日是儲君,我們沈家便不會與他為敵。」
沈容與起身,垂首應道:「兒子知道了。」
沈重山擺了擺手,沈容與便退了出去。
趙崇安離開沈府後,冇有回東宮,馬車直接駛向了刑部大牢。
那三人都關在這裡,都由他的人親自看守。
甬道兩側的火把把陰暗的過道照得明滅不定,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血腥氣。
趙崇安走在前麵,靴子踩在青磚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在最裡間的一間牢房前停下來。
趙崇安目光落在牢房角落那兩個人身上。
今日抓到的那兩個尾隨者,此刻正靠在牆根上,胳膊還耷拉著,冇接回去。
其中一個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粗粗地包紮過了,深色的血跡洇出來,在灰白的布條上凝成一片暗紅。
趙崇安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兩人和裡麵關的那名刺客一樣,都是硬骨頭。
他本來以為,章磊在冬獵場上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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