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婆媳倆麵上和和氣氣的,看不
第420章婆媳倆麵上和和氣氣的,看不(第2/3頁)
的人謝悠然見過一次——沈懷遠下聘那日,五爺和五夫人來過。
沈五爺沈峻峰坐在沈四爺旁邊,穿了一件鴉青色的直裰,麵容比沈四爺更俊秀些,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
五夫人坐在他旁邊,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褙子,頭上戴著銀鍍金的簪子,打扮比四夫人素淨許多,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不怎麼說話。
謝悠然心裡快速地過了一遍沈家這幾房的底細。
大房是嫡長,繼承祖產最多,沈重山是族長,位高權重。
二房三房是嫡出,雖然分了家,但靠著老太太的麵子一直賴在祖宅裡,占大房的便宜。
四房和五房是庶出,分家時分到的產業最少,也不住在祖宅裡,各自在外頭立了門戶。
沈四爺是祁姨娘所生。
祁姨娘是老太爺當年最寵愛的姨娘,據說生得花容月貌丶性情溫柔,老太爺在世時對她幾乎到了專房獨寵的地步。
可祁姨娘在生產的時候難產去世了,留下了繈褓中的沈四爺。
沈五爺的生母齊姨娘是老太太親自挑選的良家子,在祁姨娘懷孕要生產的時候被納進府的。
謝悠然註意到,齊姨娘的「齊」和祁姨娘的「祁」,讀音一模一樣。
這絕對不是巧合。
老太太在祁姨娘懷孕時納了一個姓氏同音的女子進府,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再加上祁姨娘在生產時難產而死——難產這事,說巧也巧,說不巧也不巧。
深宅大院裡,生產時「出意外」的姨娘,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謝悠然想到這裡,脊背忽然有些發涼。
她下意識地看了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歪在正廳主位的太師椅上,身上穿著赭色的褙子,頭上戴著抹額,麵容慈祥和藹,看上去就是一個尋常的老太太,看不出半分狠辣的樣子。
可那份慈祥底下,藏著的是什麼呢?
謝悠然不敢深想。
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老太太當年真的對祁姨娘動了手,那沈四爺是怎麼活下來的?
一個繈褓中的嬰兒,生母冇了,養在嫡母跟前,若是嫡母存了心思要他的命,他根本活不到成年。
更不可能一路做到外放的官職,還帶著妻兒體體麵麵地回京述職。
沈四爺不但活下來了,還活得不錯。
這讓謝悠然覺得有些割裂。
一邊是她的猜測——老太太手段狠辣,容不下受寵的姨娘。
一邊是眼前的現實——沈四爺活得好好的,帶著妻兒回京過年,見了老太太態度恭敬丶禮數周全,看不出半點芥蒂。
到底是她多想了,還是當年的事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
謝悠然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跟著林氏走上前去。
請安的規矩是長幼有序。
大房是長房,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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