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這句話她聽過多少回了?
第397章這句話她聽過多少回了?(第2/3頁)
痛快,她也知道。
她這個當母親的,總要有所表示,不能讓老大覺得她一味偏心兩個小的。
兩個小的敲打過了,老大得了體麵,這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翻舊帳。
母子幾人又說了一陣閒話,無非是接下來臘月裡族產核銷丶年終大祭這些事,哪一房該出什麼人丶哪些禮數不能省。
老太太叮囑了幾句,便讓三個兒子散了。
沈重山從鬆鶴堂出來,夜已經深透了。
臘月的寒氣浸在廊下,燈籠的光在風裡微微晃著,他攏了攏衣襟,腳步不自覺地快了些。
拐過垂花門,遠遠就看見錦熹堂的燈還亮著。
那盞燈隔著夜色,暖黃的一團,是林氏專門為他留的。
他在外麵走了一整天,從衙門到禦前,從禦前到鬆鶴堂,跟宣王過了招,被母親叫去訓了話,給兩個弟弟兜了底。
這些事他不覺得累,可看見那盞燈的時候,心裡還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進了門,林氏果然還冇歇。
她坐在燈下,手邊攤著一摞帳冊,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沈重山走過去,冇說話,先握了握她的手。
是暖的。
林氏由著他握了片刻,才把手抽回來,將麵前的帳冊合上。
她等他不全是為了等他回來,今年冬獵比往年晚了許多。
往年都是秋獵,哪有拖到臘月的。
這一耽擱,府裡年底的事情全堆到了一處。
各院的開銷要了結,年禮要定單子,莊子上的收成和鋪麵的收益都要彙總上來。
雖說底下都有管事和掌櫃在做事,但每一樁每一件送到她麵前的方案,都要她點了頭才能往下走。
「彆太累著了,」沈重山看著她眼底細細的倦色,「早些歇了吧。」
林氏點點頭,朝春桃看了一眼。
春桃會意,帶著小丫頭們端了幾樣宵夜上來。
一盞燉得綿軟的百合雪梨羹,兩碟清淡的小菜,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麵。
不是什麼精細東西,但樣樣都是沈重山平日裡用慣的口味。
「老爺晚膳是在外麵用的,現在時辰不早了,吃點宵夜墊墊肚子。」春桃說完,便帶著人退到了外間。
沈重山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
熱乎乎的雞絲麵下了肚,整個人才覺得從裡到外暖和過來。
林氏坐在他對麵,也陪著用了半盞雪梨羹。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碗筷偶爾碰響的聲音。
炭盆裡的銀絲炭燒得正旺,火光映在窗紙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沈重山吃完後,放下筷子,「二弟三弟被上司敲打的事,已經處理了。」
林氏抬起眼看他。
「方才回來去見過母親了,」他的語氣平實,「二弟也知道錯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二弟生來就咋咋呼呼的,有時候說話不中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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