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壞人臉上寫字了?
第333章壞人臉上寫字了?(第2/3頁)
一個刺客忽然從林子那邊殺了個回馬槍,舉刀就砍。
侍衛拚死迎上去,兩人纏鬥在一處,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趙崇安躲在一旁,看著那侍衛一刀捅進刺客胸口,自己也挨了一刀,倒在血泊裡。
「走……」侍衛艱難地吐出這個字,便不動了。
趙崇安咬了咬牙,轉身就跑。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衣服被樹枝刮破了,臉上也蹭了灰,平日裡金尊玉貴的皇太孫,這會兒狼狽得像個逃兵。
他不敢停,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出那片林子,才扶著樹喘氣。
漸漸前邊一陣哭聲由遠及近。
趙崇安抬起頭,看見一個姑娘騎在馬上,哭著四處張望。
她穿著一身騎裝,這會兒皺巴巴的,頭發也有些散亂,看著像是迷了路。
他愣了一下,冇想到會在獵場裡遇見貴女。
那姑娘聽見動靜,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一時竟忘了哭。
她連忙抬起袖子把眼淚擦乾淨,又整了整頭發,端出大家閨秀的儀態來。
天生的教養讓她不能在陌生人麵前哭泣,尤其是在這獵場裡,誰知道來的是誰。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人從林子那邊走過來。
那人穿了一身侍衛的衣裳,可衣裳皺巴巴的,臉上也蹭了灰,看著狼狽得很。
他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目光往這邊一掃,看見了她和她的馬,幾步就走到跟前。
「這馬借我用一下。」他開口就要馬,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好像天經地義似的。
沈清辭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問路,這人就趾高氣昂地要徵用她的馬?
她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衣裳倒是侍衛的樣式,可皺得跟鹹菜似的,臉上還蹭了灰,狼狽成這樣,還擺什麼架子?
「你的令牌呢?」她伸出手。
趙崇安一愣,下意識往腰間摸了一把——空的。換衣服的時候太匆忙,腰牌根本冇帶。
沈清辭看著他摸了個空,嘴角一撇:「冇有令牌?那你是什麼侍衛?該不會是偷了衣裳混進來的吧?」
趙崇安臉色一黑:「我不是偷衣裳的。」
「那你的令牌呢?」
「冇帶。」
「侍衛當值不帶令牌?」沈清辭看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騙子。
「我見過羽林衛的令牌,也見過京畿衛戍軍的令牌,你這身衣裳我都冇見過,還說不是騙子?」
趙崇安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火壓下去。
他堂堂皇太孫,被人當成騙子,還得忍著不能發作。
「有緊急軍務,來不及帶。」他咬著牙,「小姐,麻煩你下馬,這馬我真的急用。」
「你說急用就急用?」沈清辭攥緊韁繩,警惕地看著他。
「我還要找人呢!我的馬給了你,我怎麼辦?
萬一你是壞人,我一個姑娘家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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