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冇有流到外人田
第241章冇有流到外人田(第2/3頁)
當初想著府裡男人向來不管後宅具體事務,工匠報價幾何便是幾何。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謝敬彥就在工部,專管的就是這類事務!
她後背瞬間沁出冷汗,但臉上卻立刻堆滿委屈的神情。
拿著帕子按著眼角,聲音帶著被質疑的顫抖和理所當然的無知:
「老爺……這丶這帳目是當初管事的嬤嬤記下,妾身核對的。
當時劉記匠作的老師傅來估價,說的就是這些用料,這個工錢。
妾身一個深宅婦道人家,哪裡懂得木料分多少等級丶青瓦有什麽南北產地丶桐油灰漆價錢幾何?」
她越說越委屈,仿佛謝敬彥的質問是在為難她。
「妾身隻看那匠人說的價錢,和左鄰右裡家裡修房子使的銀子差不多,心裡還覺得挺公道……
隻想著房子修一回就該修得牢固些,銀子使出去,東西好用丶房子結實就成。誰能……誰能想到那麽多啊!」
謝氏父子倆人看著陳氏一臉被騙的模樣,兩人咬了咬牙,卻也說不出辯駁的話來。
謝敬彥被堵得胸口發悶,怒火在胸腔裡翻騰,卻像撞上了一堵包著棉花的牆,無處著力。
陳氏必定貪墨了公中的銀子,而且數目絕不會小。
帳本上其他林林總總的開銷,看似奢侈浪費,細究單價卻又都在正常範圍之內,若想一一查證,耗時費力且未必能抓住確鑿把柄。
陳氏何等敏銳之人,她一邊拿著帕子掩麵低泣,一邊透過淚眼觀察著謝敬彥的神色。
見他雖然麵色鐵青,氣息粗重,卻並未拍案而起,厲聲斥責。
她哭聲漸止,轉為飽含委屈與哀愁的抽噎,抬起紅腫的眼睛,看向謝敬彥。
「老爺……妾身知道,帳目上或許有些銀錢花得糊塗,讓老爺生了疑心。
可老爺您想想,妾身要那麽多銀子做什麽用?」
她語氣真摯,仿佛在剖白心跡。
「妾身自嫁入謝家,生是謝家的人,死是謝家的鬼。
我名下的嫁妝,我攢下的體己,將來……不都是要留給靜茹和婉柔兩個丫頭的嗎?
她們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也是老爺您的骨血啊。」
她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麽,語氣更加柔和。
「前些日子回娘家,我娘見了我,還心疼我持家辛苦,硬是塞了些體己物件給我……
老爺,我娘家雖不算大富大貴,卻也從未圖過我謝家什麽。
我這顆心,日日夜夜,想的念的,可不就是這個家,老爺您,和咱們的三個孩子嗎?」
這番話,巧妙地繞開了貪墨的指控,將焦點轉移到了「銀錢最終歸屬」和「個人動機」上。
她不缺錢,甚至娘家還能補貼,冇必要貪。
就算有私心,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錢還在謝家血脈裡流轉,冇有流到外人田。
她的一切出發點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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